【您的驯服成功率将永久下降至70%。】
永久下降！
林渊心脏像被攥住，疼得快窒息——这代价比他想的任何情况都重！
可被光柱裹住的白夜，却笑得癫狂：“哈哈……成功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数据垃圾，也尝尝规则反噬的滋味！”
笑声没停，网吧天花板突然没了——不是消失，是被个更吓人的存在替了。一只大到没法想的金色巨眼盖了天，冷漠地往下看。巨眼瞳孔里，映着个持银镰刀、裹数据雾的“清洗者”分身。
冰冷的意志跟神罚似的压下来：“按《秩序熔炉》至高法典第666条，所有偷、洗、唤醒‘秩序之灵’的叛徒及帮凶，立刻格式化！”
话音落，网吧地板“轰”地裂了！成千上万道比之前粗百倍的银触手，跟倒长的死亡森林似的从地底钻出来，每根尖端都闪着能抹掉一切的格式化代码，直扑漩涡里的白夜和林渊！
“哼！在我地盘拆房，问过我吗？”
西王母冷哼，快递车变的金牢笼瞬间散成亿万道金代码，全灌进翡翠漩涡里——这次灌的不是权限代码，是些俏皮又无厘头的怼人代码！
“嗡！”
翡翠漩涡跟金代码融在一起，往外扩成道超炫的屏障。屏障上没硬符文，反而炸出朵又朵彩虹屁烟花，炸开后全是滚动弹幕：“您好厉害哦！”“给大佬跪了！”“带带我！”
那些能格式化一切的恐怖触手，一碰这屏障就歇菜了——尖端的格式化代码被“赞美”中和了，连触手都开始散，最后变成长长的灰色弹幕飘着。
【您已被白嫖警告！】
肃杀的战场瞬间变怪了，可危机没消。
白夜在漩涡清洗和外界压力下，意识终于撑不住了：“警告！程序先知远程入侵，要改我情绪程序——啊啊啊！”
他惨叫着，虚影里突然裂出股纯到没杂质的银色数据流。这数据流跟活的似的，疯了似的冲翡翠漩涡核心——不是攻击，是托付！
数据流跟漩涡融了一瞬，林渊脑海里炸响系统提示，满是紧迫感：
【临时契约已达成！】
【契约内容：坐标数据获取成功。】
【契约代价：作为数据容器，您的核心权限开始流失。惩罚：每小时流失当前权限30%，直到契约完成或您被权限反噬抹杀。】
坐标到手了！
林渊刚一喜，就被惩罚吓出冷汗——每小时掉30%权限？这根本是催命符！
他还没细想，远处金色巨眼里的清洗者动了。它无视彩虹屁屏障，一根最实的银触手跟跨了空间的闪电似的，突然出现在白夜面前，冰冷的尖端抵着他虚的喉咙，再进一毫米就能捅穿！
千钧一发之际，吸了海量坐标数据的翡翠漩涡，内部能量结构开始剧烈重组。翠绿光肉眼可见地往里缩、凝聚，慢慢从生机绿变成厚重威严的纯金色——漩涡没了，换成个更精密、更古老的东西。
“咔嚓”一声轻响，像亿万年的老机械被重新开了机，响在林渊耳边，也响在所有人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