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张嘴想怼，没等来平时那淬冰的嘲讽，倒挤出串冷冰冰的字节：“检测到无效语言。命令解析失败。”
这声儿哪是他的？跟废弃工厂生锈喇叭里蹦出来的似的，每个音节都带金属毛刺，精准又无情，空得让人发慌！
广场上刚还吵翻天的人声，跟被掐了脖子似的瞬间静了——谁都傻了：刚才把顶尖公会骂到自闭的狠人，咋成了复读系统报错的木偶？
“他失声了？”有人小声嘀咕，可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不对，比失声邪门！他像被劣质程序入侵的人偶，连说话的权利都被抢了，只能念系统的错误报告！
林渊脑子“嗡”的一下，跟着就被惊骇淹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跟灵魂绑在一块儿的“毒舌”力量，正往死里冻！以前是随叫随到的溪流，现在成了块疯长的冰，要从里头撑爆他的意识！
就在这时，所有玩家的手机、虚拟面板“唰”地弹出条血红色警告，字体扭得跟在哭似的：
【警告：S级反噬启动！
玩家‘渊’异常数据化，即将成不可逆数据黑洞！
所有单位立刻远离！】
“数据黑洞？！”人群炸了锅，尖叫混着乱跑的脚步声，乱成一锅粥！他们看林渊的眼神，早没了敬畏或愤怒，跟看快炸的核反应堆似的：
“快跑！他要变怪物了！”
“系统出BUG了！GM死哪儿去了？！”
林渊没管这些杂音——他正撞上个更吓人的玩意儿！旁边NPC守卫身上“撕”地扯出个黑影子，没五官，却扭成他的模样，还咧嘴狞笑，用他最招牌的轻蔑调调吼：“一群没自我意识的数据垃圾，见主人不跪？”
这话是他的！是他最狠的武器！可现在被另一个“自己”拿过来，捅向全世界，也捅向他！
林渊瞳孔骤缩，喉咙里烧得疼——他下意识想放“翡翠漩涡”，用语言风暴撕了这破影子！可绿色数据流刚在喉头聚，突然倒转，变成滚烫的岩浆，狠狠烫他的声带！
“呃啊！”
剧痛让他闷哼出声，这声疼叫，竟是他找回的第一句“人话”！
没等他缓过来，肩头的饕餮幼崽突然红了豆豆眼，露出跟可爱外表完全不符的细獠牙，张嘴就咬林渊指尖！血珠冒出来，还带了丝淡金色光晕。
“不够！你力量快没了！”稚嫩却急得发颤的意念砸进林渊脑子，“用血喂我！快！”
林渊哪敢耽搁，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抬着破了的手指，让那滴含着本源力量的血飘在半空——他以血为墨，虚空画太极图，全凭老本能！
可系统的反馈冷得像冰：
【警告：‘语言即武器’规则重构中！
驯服‘混沌之种’失败，成功率-1%！】
“不！不可能！”
林渊眼睁睁看着太极屏障里，冒出来颗缠满混乱代码、裹着负面情绪的混沌心脏，旁边还飘着个模糊的人形傀儡！更吓人的是——他以前说过的每句毒舌，全变成黑锁链，从四面八方射过来，不捆敌人，反倒死死缠傀儡，跟在喂它力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