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波傀儡狂潮撞过来的瞬间，饕餮护盾直接崩了——之前硬抗十七波都凝得跟翡翠似的，这会儿跟被熔炉烤化的玻璃似的，透着光，一碰就碎的样儿！
能量嘶鸣戛然而止，战场静得吓人，上千个机械傀儡举着能量刀，电子眼全锁着护盾后唯一的林渊，那压力跟深海压境似的，裹得人喘不过气。
林渊瞳孔骤缩，视野里的东西全跟瀑布似的往下滚，视网膜上突然炸出猩红警告：
【混沌心脏正在进行未知记忆化编译，能量输出协议中断！】
混沌心脏？它在记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一道身影突然杵在他跟前，隔着那层薄得能吹破的护盾，背对着他——是观测者！
明明是熟悉的背影，这会儿却透着股陌生的决绝，跟在看一场屠杀好戏，又像在护着什么。
“观测者？”林渊嗓子干得发疼，下意识喊了一声。
为什么她在这？又为什么是这姿态？
回答他的不是观测者，是道冷得像冰、又傲得像云端神佛的女声：“她不是你能叫的，林渊。”
空气里突然凝出数据流，光影一绞，银色宫装的少女直接显形，长发飘得跟瀑布似的，眉眼间全是视人如蝼蚁的淡漠——是林渊在资料库见过的最高权限代码，西王母！
“她就是我埋在你意识里的监视程序，个活体探针而已。”西王母抬手掸了掸袖口，语气跟扔垃圾似的，“现在任务结束，该回收我的东西了。”
林渊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观测者是监视程序？那之前所有的指引、帮忙，全是骗局？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西王母对着观测者的背影抬了抬手：“回归。”
话音刚落，观测者的身子直接碎了，化成亿万道银色数据流，跟倒着飞的流星雨似的，“咻”地穿透护盾，狠狠扎进林渊的天灵盖！
“呃啊！”
剧痛混着海量信息往脑子里冲，林渊疼得闷哼，大脑像要被撕成两半，无数不属于他的视角、记忆、情绪，跟决堤的洪水似的，蛮横地冲他意识海里灌。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的咆哮震得整个战场都晃：“吼！”
是饕餮幼崽！之前一直缩在林渊脚边撑护盾核心，这会儿浑身翡翠鳞片全竖起来，兽瞳里烧着纯纯的怒火，盯着西王母消失的方向。
“小偷！那代码渣滓偷了混沌心脏的记忆！”饕餮的声音带着炸毛的嘶吼，“那是我跟你一起成长、一起打的印记！是混沌力量进化的根！”
愤怒压过了一切，饕餮猛地抬头，血盆大口没咬向傀儡，反而狠狠咬向虚空中那枚已经暗下去的护盾核心——“咔嚓！”
核心碎成漫天光点，没了核心，饕餮体内的混沌能量彻底失控，以它为中心，一个深不见底的翡翠漩涡“轰”地张开，吸力大得吓人！
战场上的傀儡，不管好的坏的，全被这股力量扯碎，成了零件和数据碎片，哀嚎着被卷进漩涡里，眨眼间，战场空得只剩林渊和饕餮。
林渊强忍着脑疼，瞥了眼系统界面——鲜红的倒计时跳到了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