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李逍遥的嘶吼穿透爆炸声。
陈墨只觉巨力撞在后背，踉跄前扑！视线被白光烟尘遮蔽，耳中灌满爆炸尖啸、护盾碎裂和太虚阁修士的怒吼。
“抓住他！”赵玄冰冷暴怒的声音传来。
陈墨猛回头，李逍遥染绿的脑袋在能量风暴中一闪，义无反顾冲向赵玄！更多符文从他破损衣物中激射，如同燃烧的流星撞向追兵，制造混乱阻隔！
“李逍遥！”陈墨的嘶喊被淹没。他抓住战友用命换来的机会，如离弦之箭冲向档案室深处——高处，一个变形的通风管道栅栏正摇摇欲坠！
身后，李逍遥引爆的炽白光幕吞噬追兵。赵玄幽蓝数据长剑撕裂光幕的尖啸紧追而来！
陈墨踩翻档案柜跃起，抓住栅栏狠命一拽！锈蚀螺丝崩飞，他钻入豁口！浓重灰尘机油味扑面。
砰！砰！砰！
能量光束和符文火球砸在他立足之处，管道口烧红变形，火星四溅！灼热气浪涌入烫疼皮肤。
他顾不上，在狭窄油污管道中拼命爬行！管道剧震，外面爆炸冲击不断，灰尘呛得他咳嗽流泪，不敢停。
“抓住那黑客！我要活的！把他撕碎！”赵玄暴怒的咆哮穿透管壁灌入耳中。
陈墨咬破下唇，血腥味弥漫。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压制恐惧、愤怒和绝望。李逍遥引爆符文的闪光仿佛仍在眼前。
管道仿佛无尽，只有黑暗、震动、灰尘和隐约厮杀声。不知多久，前方出现微光和一个向下通风口。陈墨撞开栅栏跌落。
冰冷湿锈的空气涌入肺部。他摔在水泥地上，立刻警惕环顾。昏黄应急灯照亮环境——废弃地铁站月台。霉斑覆盖墙壁，铁轨锈蚀掩埋。远处隧道口如巨兽黑洞，穿堂风呜咽。死寂。
“咳…咳咳…哥们，爬管道技术…有待提高…”一个虚弱戏谑的声音从阴影传来。
陈墨猛扭头！
李逍遥背靠柱子坐在废报纸上。脸色惨白，冷汗黏住绿发。左臂衣袖撕裂，肩膀到肘部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浸透半边衣服，滴落地面。右手无力垂着。
“李逍遥！”陈墨扑过去，声音颤抖，“你的手？赵玄他…”
“死不了，皮外伤，那老王八蛋的‘数据湮灭符’擦边…”李逍遥扯出难看笑容，想抬手臂却疼得抽气，“嘶，低估了筑基老狗的爪子…快，止血喷雾，右边腰包…绿色那罐…”
陈墨翻出喷雾猛喷创面。白色凝血泡沫覆盖出血。他扯下里衬包扎固定，感受着手臂肌肉的痉挛。
“档案…数据传了？”李逍遥喘气，眼神急切。
陈墨用力点头，掏出连接加密云盘的微型存储器攥紧：“传了！名单的那些‘干电池’…”声音哽咽。
“那就好…”李逍遥长吁口气，疲惫闭眼，“值了…妈的，分布式攻击把老子家底爆光了！亏大发…”
沉默笼罩月台，只有风声和李逍遥粗重喘息。血腥、铁锈和绝望弥漫。
“接下来怎么办？”陈墨看着惨白染血的脸，无力感攫住他。天元市已无容身之地。
李逍遥缓缓睁眼，疲惫被狠劲取代。他用右手摸索战术腰带暗格，掏出火柴盒大小、幽蓝呼吸灯的黑色金属方块——神经接驳器。
“戴上它。”抛给陈墨，牵动伤口龇牙咧嘴，“‘幽灵面纱’，能屏蔽你灵根散发的独特灵气波动，让追踪符变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