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离开后,何雨柱关上门,脸上的憨厚瞬间褪去。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刺骨的冷水,泼在脸上。
他需要绝对的冷静。
易中海的试探只是开胃菜。
这个院子里,真正的高手还没出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
何雨柱眼神微动。
说曹操,曹操到。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聋老太太。
这个院里辈分最高的人,也是易中海在院里最大的依仗。
在后世很多分析之中,这个聋老太太才是四合院里的头号推手,而易中海和他老婆,不过是她的养老工具罢了。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进来。”何雨柱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伸手去扶。
老太太摆摆手,自己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虽然浑浊,但扫视屋内的目光却异常锐利。
她在观察何家的陈设,似乎在评估何大清离开的决心。
“柱子啊,这天儿冷,你跟雨水可别冻着。”老太太坐下,语气里满是关怀。
“谢谢您惦记。”
老太太叹了口气,开始进入正题。
“你爹……大清这个人,我看着他长大的。心善,但也糊涂。”
“他最近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一副心疼的样子。
“那保城的白寡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爹这是被迷了心窍了。”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内心却在高速分析。
老太太的切入点比易中海高明得多。
易中海是直接谈利害,而老太太则是打感情牌。
“柱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得劝着你爹。”
老太太继续说道,“可万一……万一他真的一头栽进去,拦不住,你们兄妹俩也得有个打算。”
何雨柱点点头,装作六神无主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傻孩子。”
老太太笑了笑,图穷匕见,“这院里,你最该依靠的,就是你易伯伯。”
“他为人正直,热心肠,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有他照应你们,你爹就算走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何雨柱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