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易大爷说得对!傻柱,你可得听易大爷的!”
说话的是许大茂。
他刚十八岁,跟着老爹在轧钢厂,现在是厂里的实习放映员,油头粉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从小就跟何雨柱不对付,经常被欺负,心里恨透了傻柱。
现在看到何家倒霉,他自然要跳出来踩一脚。
“傻柱,你爹不要你了,以后你……”
“你叫谁?”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了许大茂。
何雨柱从角落里走出来,目光如同利剑,直刺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叫你呢!傻柱!怎么……”
“咔嚓!”
一声脆响,震惊全场。
何雨柱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一张废弃的木凳上。
那厚实的木凳,竟然应声碎裂,木屑横飞!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脚力!
何雨柱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避让。
他走到碎裂的木凳旁,声音冰冷如铁,响彻整个院子。
“我叫何雨柱!”
“从今天起,谁再敢叫我一声‘傻柱’。”
他指着地上的碎木头,杀气凛然:“这张凳子,就是他的下场!”
全场死寂。
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打颤,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这……这还是那个憨厚的傻柱吗?这分明是个杀神!
易中海也被震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当众爆发。
何雨柱没有停下,他转身看向易中海,眼神中带着嘲讽。
“易伯伯,您刚才说,要帮我管着我爹的工资?”
“您真是好人啊。”
何雨柱加重了“好人”两个字的语气。
“我爹犯了错,该批评。但他还没走,这个家还没散。”
“您这么着急帮我们管钱,是怕我爹跑不了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话太诛心了!
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
易中海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何雨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像您这样盼着别人家破人亡的长辈吗?”
何雨柱寸步不让。
“我爹是糊涂,但他是我爹。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易中海,收起你的算计。想让我给你养老?做梦!”
何雨柱彻底撕破了脸皮,将易中海最隐秘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苦心经营的“德高望重”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散会!”
何雨柱冷冷地丢下两个字,拉起还在发懵的何大清,转身回家。
留下满院震惊的禽兽,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