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败坏的可不止他自己的名声,全院人都得跟着受牵连。?
“没错,偷东西是该教育,该打!我看这事傻柱办得对!”?
“不过,你以后也别下手太狠,孩子嘛,教育教育让他知道错了就行。”?
院子里的一大爷开口了,这话基本给这事定了性。?
何雨柱也没反驳,点点头说:“一大爷,我这也是一时情急,下手重了点。”?
“您放心,以后棒梗的医药费我包了,只要他还病着,我每个月给五块钱营养费。”?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他以后肯定还得揍棒梗这小子。?
不过在场的人这会儿谁也没听出来。?
甚至不少人一听那五块钱营养费,眼睛都亮了。?
这年代,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省着点花,完全够一个成年人的吃喝开销了。?
秦淮茹的婆婆也在旁边,本来还想为孙子讨个说法,一听有五块钱营养费,立马就闭了嘴。?
挨一顿打就能得五块钱营养费,她巴不得棒梗的伤好得慢点儿呢。?
棒梗这事儿,基本就这么结了。?
何雨柱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砰”地拍案而起:“行啊傻柱!现在该算算咱俩的账了!”他强撑着挺直腰板,“棒梗偷东西挨打活该,可我招你惹你了?今天不掏一百块钱,这事没完!我非得让派出所把你抓走不可!”
“二大爷!您可得给评评理啊!”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心里却叫苦不迭——这大冷天的,浑身是伤也不能脱衣服给人看,不然非得冻成冰棍不可。
二大爷眯起眼睛打量许大茂:“傻柱,你当真动手了?一天打俩人,这事儿可不能含糊!”他故意拖长声调,“要是真打了,赔钱是肯定的...不过具体数额嘛,咱们可以再商量。”
这位二大爷总爱充大院管家,不管谁家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插上一脚。
“二大爷,这是我跟许大茂的私事。”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陡然转冷,“许大茂,你小子不就是惦记我兜里的钱吗?”他故意提高嗓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百块对我来说不算啥——但想让我赔钱?挨顿打可不够!”
说着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浑身杀气暴涨:“有种你就过来!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别说一百,两百都得乖乖奉上!”
这番狠话吓得许大茂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老实的傻柱竟突然翻脸,说到做到要废他双腿。刚才挨的那顿打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对上何雨柱喷火的眼神,双腿顿时软得像面条。
娄晓娥也傻了眼。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今天竟如此刚烈,一时间连医药费都不敢再提。夫妻俩噤若寒蝉,二大爷也一时语塞。
“等等。”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我刚想起来——棒梗偷酱油时说要吃叫花鸡,他哪来的钱?”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的鸡笼。
这鸡笼的事大院人都清楚——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村民送了他两只老母鸡,他炫耀过不下十回。此刻众人顺着何雨柱的眼神望去,果然听见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我的鸡!怎么只剩一只了?!肯定是棒梗那小王八蛋偷的!这兔崽子......”
不光许大茂暴跳如雷,连娄晓娥也变了脸色。这两只下蛋的母鸡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无缘无故少了一只,这还得了?
“真是棒梗干的?”院里人议论纷纷,“这孩子从小就手脚不干净,长大了准没出息!”
“难怪傻柱非要管教他......”
就连一向稳重的一大爷也摇头叹气:“贾家再困难也不能教出小偷啊......这棒梗必须严加管教,非得改邪归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