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哥,这边就是我们市场部和产品研发部了。”苏晴脚步轻快,声音里带着自豪,指向旁边一片忙碌而时尚的开放式区域。
“我们倾颜集团的主营业务,一个是化妆品,一个是轻奢珠宝首饰,都是面向年轻消费群体的。”
“哦?”韦大宝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那些光鲜的男女,“抹脸的香香…和亮晶晶的石头?”他试图用最朴素的知识理解。
苏晴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韦哥,你这说法…倒也没错!不过我们做的更专业更前沿!”她兴致勃勃地介绍,“化妆品追求天然科技结合,包装国际获奖!珠宝融合新锐艺术,独一无二,年轻人超爱!”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像被点燃的小火炬:“林总的目标,是把倾颜打造成超一流的国际大牌!让世界看到Z世代的美学力量!引领国际潮流!”语气虔诚得如同描述终极信仰。
“……”
韦大宝看着苏晴那闪闪发光的“朝圣”表情,内心疯狂吐槽:好家伙!林倾颜这冰山小娘皮,画饼神功炉火纯青啊!瞧把这漂亮小助理忽悠的,眼睛都开金光特效了!这饼烙的,又大又圆还带国际撒芝麻!
”不过,苏晴这打了鸡血般的讲述,也让韦大宝对脚下这玻璃大厦多了份了解。能在市场疲软时逆势杀出,成了新生代扛把子,加上林老爷子说的白手起家……韦大宝难得正经,生出一丝真佩服:啧,一个年轻女娃,买卖做到这份上,手下忽悠得走路带风…不容易!贫道这便宜未婚妻,牛人!“
两人说着,已走到一扇崭新的磨砂玻璃门前。“安保部经理”的门牌锃亮。
“韦哥,到了!您的办公室。”苏晴笑容明媚地示意。
韦大宝背着手,气定神闲踱入。
嚯!
饶是他见(常)多(吃)识(泡)广(面),也被这“糖衣炮弹”晃花了眼。巨大落地窗将江景与半城繁华尽收眼底,宽大红木桌油光水滑,配着身价不菲的绿植。质感一流的真皮沙发,最扎眼的是那张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人体工学椅!
“无量天尊!国际公司就是不一样!”?韦大宝内心小人儿在云端打滚,“这哪是工位?这是仙府!比老子山上破草棚强百倍!比穿越前那个键盘缝能抠出上月饼干屑的沙丁鱼罐头格子间…强万倍!值了!这保安当得太值了!”
他强压扑地毯打滚的冲动,维持“高人”淡定,踱到人体工学椅前,带着“本座很满意”的矜持缓缓坐下。
“唔……”
椅背腰托完美贴合,稳如泰山又无比顺滑。他摸索着找到按钮一按,椅背缓缓后倒,脚托无声升起,整个人陷入极其舒适、几乎要融化的半躺状态。
“妙啊!”韦大宝舒服得眯眼赞叹。惬意转了个圈,满意地调整姿势,享受这“仙府”时光。这位置,这风水,这阳光…绝了!掐指一算,甚合贫道养(偷)伤(懒)!
苏晴看他安顿好了,甜甜一笑:‘韦哥,您先熟悉熟悉环境,‘韦哥,您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先走了,”她指了指楼上,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语气自然又带着点亲近:‘对了,韦哥,以后常联系哦!’”
“常联系?!?这三个字像带着电的小锤子,轻轻敲在韦大宝心尖上。他表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能故作沉稳地点点头:‘嗯,好说,好说。’心里却瞬间炸开了锅:‘无量那个寿佛!晴妹妹主动说要常联系?!她…她是不是被贫道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折服了?哎呀呀,这…这怎么好意思…’?一丝窃喜刚冒头,立刻被更强大的‘求生欲’压了下去:‘等等!林倾颜那冰山小娘皮要是知道她的漂亮助理跟贫道‘常联系’…嘶…会不会直接祭出四十米大刀?贫道这保安仙府还没捂热乎呢!’?一时间,激动与担忧在他那张故作高深的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便秘式表情,直到苏晴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松了口气,又有点怅然若失地瘫回‘仙座’。”
走廊尽头,设备层入口附近,弥漫着机油、灰尘与汗水的浊气。
雷刚像头受伤的困兽,用缠着渗血纱布的右手,暴躁笨拙地指挥四个鼻青脸肿的手下,把最后一点破烂家当——褪色美女马克杯、卷边地摊杂志,塞进通往地下二层的货运电梯。
“妈的!没吃饭啊?快点!磨蹭找死吗?”雷刚嘶吼,每一次动作都牵扯伤口剧痛,额角青筋暴跳。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滔天恨意,让他想把整个十楼砸碎。
就在这时,刚才在走廊瞥见的那一幕,在他他混乱愤怒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扭曲放大:
韦大宝那该死的手,就那么轻佻地、带着得意,‘摸向’苏晴那白皙细腻的后颈!
苏晴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非但不躲,反而瞬间低头,脸颊飞起两抹清晰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那副含羞带怯的骚样…他雷刚鞍前马后献殷勤,连个正眼都没捞着过!
最后她抬头看向那小白脸的眼神…妈的!那里面盛满了感激和…崇拜?!闪闪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装神弄鬼的小白脸…操!”一股混合着极致嫉妒和羞辱的毒火,在他胸腔不断的扩散!烧得他眼前发黑!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咯咯作响,那只没受伤的拳头紧紧攥着!
刚才在地下二层被碾压的恐惧,此刻被这股更原始、更暴戾的复仇欲代替!
“仗着会点歪门邪道…就敢骑老子头上拉屎!抢老子位置,抢老子地盘…现在连老子梦中的女人都敢碰?!”雷刚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带着仇恨,“给老子等着…韦大宝…老子要不把你弄成彻头彻尾的残废,扔进江里喂王八…老子就不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