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颜望着那块篮球大小、莹光流转、如同翡翠界帝皇般存在的帝王绿,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这品质,这体积,简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韦大宝…这家伙还能上演奇迹吗?她忧心忡忡地看向他。
只见韦大宝像个没事人一样,正蹲在A区的犄角旮旯,对着另一块原石“梆梆梆”敲得起劲儿。那石头就篮球大小,表皮黑得跟锅底似的,标价才六十万,活像市场里被挑剩下的蔫吧瓜。他敲完最后一下,满意地点头:“嗯,就它了!老板,刷卡!”
众人看着他选的这块“小煤球”,再看看宋老那块光芒万丈、能把人眼睛闪瞎的“绿巨人”,哄笑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噗…六十万对两千万?拿鸡蛋碰航空母舰呢?”
“这哥们儿是彻底摆烂了吧?”
“年度最佳喜剧人非他莫属了!”
宋清河此刻抚着山羊胡,志得意满,畅快淋漓地长笑出声,看向韦大宝的眼神,充满了极致怜悯和嘲讽:“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实力!这才是真正的翡翠至尊!帝王一出,谁与争锋?认输吧!跪下磕头,自断一指,然后滚出中州!你拿什么跟我这块无价之宝比?!”宋子豪也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腰杆挺得笔直,看向韦大宝的眼神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和极致的轻蔑。
就在宋清河享受胜利者的荣光时,早已按捺不住的珠宝大亨和富商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篮球大小的帝王绿,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宋老!宋老神眼通天!这块帝王绿,我们‘宝光阁’出价八千万!请您务必割爱!”
“八千万?李董你也太小气!宋老,我代表港岛周氏珠宝,出一亿!现金立刻到账!”
一位穿着华贵旗袍、珠光宝气的南洋女富商挤上前,声音都有些颤抖:“宋大师!一亿两千万!只要您点头,支票马上签!这块帝王绿,将是南洋珠宝展的镇展之宝啊!”
“宋老,考虑一下我们‘金玉满堂’吧!价格好商量!条件您尽管开!”
面对众人的狂热追捧和不断攀升的天价,宋清河只是矜持地微笑着,轻轻摆手,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巅峰时刻:“诸位,稍安勿躁。赌局还未完全结束,待尘埃落定,再议不迟。”他的话语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仿佛那块帝王绿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最后一步的确认。这份从容,更引得众人心痒难耐,目光更加灼热。
韦大宝对周围的喧嚣和宋清河的嘲讽置若罔闻,抱着他那块黑皮“小煤球”,溜达到解石机旁,对师傅咧嘴一笑:“师傅,劳驾,不用切那么麻烦。您就沿着这层皮儿,给我磨,温柔点,最多…磨掉半公分厚度就成。”这要求,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儿。
解石师傅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但还是依言操作。小型打磨机发出蚊子哼哼似的嗡鸣,小心翼翼地开始蹭那黝黑的石皮。
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
石粉簌簌落下,跟下黑雪似的。
就在众人等得哈欠连天,宋子豪的毒舌嘲讽即将喷薄而出,珠宝商们还在围着帝王绿和宋清河阿谀奉承时——
嗡!
一道高贵、神秘、尊贵到不讲道理的紫色光芒,毫无预兆地从打磨处炸了出来!那紫色,浓郁得像把晚霞揉碎了塞进去,深邃得如同紫罗兰星云掉进了石头里!一股子天生的皇家气派,瞬间把旁边帝王绿的光芒压成了“小弟绿”!如同沉睡的紫微大帝,睡醒了伸个懒腰!
“紫…紫色?!”
“天啊!这什么神仙紫?!”
“皇家紫!比帝王绿高贵数倍皇家紫啊!”
“卧槽!出紫了!皇家紫!活的!”
人群瞬间从沸腾升级成了核爆!尖叫声能把人耳膜刺穿!所有人都拼命往前涌,就想瞅一眼那梦一样的紫光!原本围着宋清河和帝王绿的珠宝商们,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集体失声,目光死死钉在那抹惊世骇俗的紫色上,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解石师傅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屏住呼吸,更加小心地打磨。随着更多石皮被温柔剥去,那紫色非但没减淡,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透!更要命的是,剥开那层薄薄的黑皮,里面赫然是一整块篮球大小、晶莹剔透、紫气东来三万里、水头足得能游泳的皇家紫翡翠!
高贵!神秘!尊荣!
那摄魂夺魄的紫光,让旁边的帝王绿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整块?!篮球大的皇家紫?!!”
“玻璃种!没裂没棉!老天爷啊!这得值多少个小目标?!”
“破纪录了!绝对的世界纪录!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完美的皇家紫!”
“神迹!这绝对是赌石界的神迹降临了!”
整个“聚宝盆”市场原地炸锅!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向后院!宋清河脸上的得意和矜持,瞬间冻成了冰雕,然后“咔嚓”碎了一地。他死死瞪着那块在阳光下流淌着梦幻紫光的“紫微帝星”,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瞅着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
“不…不可能…绝无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毕生攒下的那点自信和骄傲,被这块梦幻紫翡砸得稀巴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比之前对帝王绿更加疯狂百倍的竞价狂潮!那些珠宝大亨的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