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原著里描写厂长夫人是个知书达理、体贴入微的女人,如今看来,比原著描绘的还要好上不少。
面对这样一个温婉和善的人,他真的要把王厂长那丑恶的嘴脸揭露出来吗?
可为了秦淮如,他也只能委屈眼前这位夫人了。
“嫂子,今天我来呢,其实不是找厂长,是专门来找您聊几句的。”
何雨柱态度始终十分和善,装作有些犹豫的样子说道:“可一见到您,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您看这事儿闹的。”
“你尽管说!”
厂长夫人挎着一个尼龙包,笑着说道:“是不是你们厂长在厂里欺负你了?你尽管说出来,要是能帮上忙,嫂子肯定帮你说话。”
“不是我。”
何雨柱一脸为难的神情,纠结了好半天才说道:“是厂长为难跟我住在一个大院的一个女人,她叫秦淮如,她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还要照顾身体不太好的婆婆。”
“哎,说起来也真是让人觉得可怜,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吃了这顿没下顿的,在厂里工作也勤勤恳恳,靠打工赚钱养活这一大家子老小。”
厂长夫人听后,不禁叹了口气,“确实难为这个女人了,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照顾婆婆,这日子确实不好过啊。如今这年头,家里有男人日子都过得艰难,更何况她一个女人要照顾一大家子。”
“难不成老王要开除她?不至于吧,老王还没那么混账。”
“不是!”
何雨柱摇了摇头,表情愈发为难,那模样就跟便秘似的,憋了好半天才说道:“其实是王厂长欺负秦淮如,哎,在您面前说这些,确实不太合适,可我也是没办法。”
“她那一大家子都指望她赚钱养活呢,不然都得饿肚子。昨天,王厂长出门前估计喝了点酒,就干了糊涂事,在办公室就要对人家动手动脚,幸亏我及时赶到,救了秦淮如。”
“这不,厂长脑门儿都被我用茶缸子给打破了。我一个老爷们儿倒无所谓,就算厂长心里记恨我,顶多也就是给我使使绊子、穿穿小鞋。可嫂子,秦淮如那情况已经够惨的了,实在不能再被刁难了。不然,让秦淮如这么个寡妇,可怎么活下去啊?”
何雨柱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声泪俱下。
厂长夫人一听,立马就信了,眉头瞬间皱得老高,也没了给厂长买早饭的心思,脸色变得煞白,说道:“你这事儿干得对,傻柱,嫂子就不陪你多唠了,我进去问问老王。”
“不过你放宽心,老王要是真去欺负一个寡妇,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往后也保证他不敢再刁难你和那个秦淮如。”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儿成了,还一脸难为情地劝厂长夫人别动气,随后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走了。
“师傅,有人找。”
何雨柱刚到厂子食堂,马华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是个女的,我不认识,穿得可时髦了。”
“秦京茹?”
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秦京茹,可穿得时髦跟秦京茹好像不太搭边啊。
前阵子看电影,秦京茹学城里人赶时髦,穿了条棉裙,差点没把腿给冻坏了,这还敢接着赶时髦呢?
他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看来的竟是于晓丽,二大爷二儿子家的媳妇。
于晓丽一瞧见何雨柱,立马满脸堆笑地凑过来,一口一个柱子哥,那热情劲儿就别提了,“柱子哥,今儿找你是有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