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一脸不屑,“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
“去你的,只有孙子才会图好处,那是我铁哥们儿。”胖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出发!”
何雨柱觉得有钱可赚,不赚白不赚,不就是做一顿宴席嘛,对质量要求没那么高,难度自然不大。
他把马华也叫上一起去帮忙,出门就看到一辆金杯面包车在等着。
众人依次上了车。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这时车停了下来。
胖子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师傅,咱们到了。”
“到了?”
何雨柱拉开车门,只见外面热闹非凡,锣鼓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迎来送往的宾客接连不断。
马华坐得脑袋发晕,拉住胖子问:“坐了这么久,这是哪儿啊?”
“城郊。”
胖子笑着说:“这边还算不错,再往北可就荒凉了。”
“咱们别在这儿闲聊了,师傅,今儿您就当是在厂子里做饭,我和马华给您打下手。”
何雨柱只是大致扫了几眼,便跟着胖子走了进去。
做饭的地方也不是专门的厨房,就是在外面支了两口大锅,有人在一旁生火。
各种菜品和配料都已准备妥当,几个大妈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把各种菜都切成了片、剁成了段。
何雨柱不挑场地,找来围裙系上,就开始动手做菜。
因为他们来得有些晚,也是这家人临时把原来的厨师给赶走了。
按常理说,结婚这么喜庆的日子,再大的事也比不上结婚重要,多给点钱又何妨?
可这家人和胖子一个样,抠门得很。
“师傅,十一点正式开席,能来得及吗?”
做了两道菜后,胖子从外面晃悠着走了进来。
马华一瞧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好来帮忙打下手的,人跑哪儿去了?”
胖子咧开嘴笑了笑,“我这去前边搭把手了,一会儿还得换上西装跟着去迎亲呢。”
“哟,你这小子还挺能折腾。”
马华彻底没了脾气,也懒得再搭理胖子。
胖子凑到何雨柱身旁,“师傅,时间来得及不?”
何雨柱瞅了一眼手表,“差不多,要不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反正就按农村开席的老规矩来。那司仪估计也是个嘴皮子特溜的,让他多说会儿,实在不行来段单口逗乐的也行。”
“这……”
胖子一脸为难,刚想开口说,师傅您这不是瞎扯嘛,让人家司仪在这儿说单口逗乐的,这不成舞台表演了。
但瞧见何雨柱一脸严肃的神情,他也没敢吭声,只是应了一声尽量,然后人又不见了踪影。
由于对菜品质量要求不算高,再加上时间特别紧张,何雨柱也没做什么特别耗时的硬菜,好歹在十一点之前把菜都做完了。
下午一点多,婚宴上的宾客陆陆续续都散了。何雨柱和马华坐在灶台旁,看着胖子把新郎领了过来。
新郎倒还挺有礼貌,给何雨柱敬了一杯酒,“何师傅,今天太感谢您了。您要是不来救场,我这婚礼可就办不下去了。”
“好说,胖子是我徒弟嘛,怎么也得给我徒弟这个面子。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您把酬金结一下,好送我们回去。”
何雨柱也给了新郎面子,毕竟不管胖子咋样,现在也是他徒弟,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