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一路跟着何雨柱进了屋,伸手就把饭盒抢了过去,兴奋地说:“哟呵,还有肉呢,柱子!今晚吃了,明天不还有嘛,我先拿回去,棒梗他们几个也馋肉了,这几个菜正合适。”
“这是四川口味,比较辣,别让孩子们吃得太急。”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捧着饭盒就往外跑,忍不住提醒道:“就着馒头吃,记住了啊!”
“知道啦!”
秦淮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得嘞,本来是留着自己明天吃的,这下好了,又便宜了棒梗那小崽子。
上次帮棒梗交学费就花了十块钱,这又让他吃上了。
何雨柱也有些晕乎乎的,正准备上床睡觉,秦淮如又推门进来了,说道:“柱子,柱子,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说道:“说吧。”
“是关于我表妹秦京茹的,你到底对她有没有想法啊?”
秦京茹坐在一旁,也跟着说道:“你老实跟我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坐起身来说:“有啊,我当然有想法,可现在我有想法也没用啊,她和许大茂躲在小影院里搂搂抱抱的,说不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肯定看不上我了。”
“还有这事儿?”
秦京茹皱起眉头,说道:“我表妹太糊涂了,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啊,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表妹跟他在一起,肯定要吃大亏的。”
“吃亏就吃亏呗,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也别想着撮合我和秦京茹了。而且我告诉你,以后都别再提这件事了,娄晓娥可是当场抓到他们的,许大茂这是要破罐子破摔,豁出那张脸了,就让他们闹腾去吧。”
何雨柱缓缓合上双眼,说道:“行啦,你为这事儿就甭再折腾了,在我屋里待久了,你家老太太指定又得胡思乱想,说不定还会给你脸色瞧呢。”
秦淮如满脸忧愁,嘴里嘟囔着:“那个傻妮子,等回头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真是糊涂透顶啊,糊涂!”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何雨柱前往工厂。一大清早也没什么活儿,他就坐在厨房里,一边品着茶,一边下着棋。马华这人虽说性格有点沉闷,但下棋的本事还真不赖。
“师傅,你这步棋下错啦,这回徒弟可赢定咯。”
马华乐滋滋地准备落子。
“不行!”
何雨柱一边端着茶杯喝茶,一边伸手去摆弄棋子,“这不算,我刚才还没想好呢,得重新来。”
“不能悔棋的呀。”
马华赶忙护住棋盘,“师傅,您每次都耍赖可不好,这局我赢啦。”
“扯淡!”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我刚才那是没考虑好,现在想好了,就下这儿。”
“您这是耍赖皮呢。”
马华平时话不多,可下棋这事儿上,那是坚决不肯让步。
“马华啊马华,下棋不就图个乐子嘛,你还跟师傅顶嘴,懂不懂规矩啊?”
这时,胖子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盘葡萄,说道:“师傅,这是新鲜的,您吃点儿!”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伸手把葡萄接过来,哼了一声道:“胖子,今儿个我可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孝心的,说吧,又有什么事儿求我?”
胖子这人,十足的小人做派,跟许大茂那是一路货色,能尿到一个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