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系的毕业生，往往面临着两条常规出路：一是继续深造，选择出国或读研；二是转向其他专业领域。
当然，还有留校任教这一选项，但这对于本科生而言，几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除非你与老师有着极为深厚的交情。
然而，即便有幸留下，也不过是做些琐碎的工作，远不如直接在本校攻读研究生来得实在。
至于回到老家高中担任数学老师这条路，虽然老家那边竞争不大。
但对于方鸿晨而言，那无疑是一个既无兴趣也无天赋可言的选择，意味着他将拥有一个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人生。
不过，对于方鸿晨来说，考研之路似乎也有些不太现实。
方鸿晨的老家远在外省，他的父亲在黔江机械厂辛勤耕耘，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而母亲早已下岗。
赋闲在家，且身体状况欠佳，多年来为治病花费了不少积蓄。
家庭的全部经济来源几乎都压在了父亲一个人的肩上，更添一份重担的是。
家中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若将来顺利考入大学，又将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妹妹的学习成绩甚至超越了他这位兄长，儿女双全曾一度让父母满心欢喜。
然而，随着一系列需要花费的地方接踵而至，这个平凡的家庭渐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尽管父亲总是宽慰方鸿晨，让他不必为钱发愁，鼓励他继续深造，最好能攻读博士学位。
但方鸿晨深知，在这所热门大学里，想要攻读博士并非易事，需要排队等待机会。
更何况，他对于自己在数学方面的天赋有着清醒的认识。想要顺利拿下博士学位，需要付出难以估量的艰辛与努力。
方鸿晨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条路对他来说并不现实。已经半只脚踏入社会的他，不得不更多地考虑现实的种种问题。
更直白地说，就是金钱的问题。
他不愿成为家庭的累赘，更不想拖累妹妹的前程。因此，自踏入大学校门那一刻起，他便一直在努力寻求经济上的独立。
当同学们或沉浸在社团活动中讴歌青春，或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时。
方鸿晨却更多地奔波在发传单、送外卖、以及寻找更多兼职的路上。
有时，方鸿晨不禁扪心自问，这样的大学生活究竟有何意义？他所从事的这些工作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即便是初中毕业生也能胜任，甚至可能做得比他更好，至少他们的身体条件比方鸿晨强健得多。
然而，即便心中有着诸多无奈与困惑，方鸿晨也从未放弃过努力。
这个问题仿佛与前一个“数学系的未来出路”一样，笼罩在迷雾之中，难以寻觅确切的答案。
在数学的世界里，人们似乎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攀登至神坛之巅，要么沉沦于无尽的深渊，化为尘埃。
此刻，方鸿晨已黯然倒下……
当意识逐渐回归，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璀璨的光芒之中，方鸿晨的双眸空洞地扫视着四周，一脸茫然。
在恍惚的记忆碎片中，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被营业厅的工作人员紧急送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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