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婆婆看到自己的儿媳在杀子仇人的怀里时，会是一副多么恶毒可怕的面目。
“原来……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老太婆露出癫狂的笑容，“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哈哈哈……”
“我真是瞎了狗眼！你这个贱人，装出一副楚楚可人的贱人样，没想到啊！你居然勾结外面的野男人害死我儿子，哈哈哈！”
“贱人！你不得好死！！！”
……
“为什么你要这样…要这样对我……”
张雅娟头埋在曹德怀里抽泣，没有心力去辩解，也没有勇气挣脱曹德的怀抱。
她总是这样软弱无能，逆来顺受。
曹德听着愉悦的伴奏，耐心跟她解释，“因为我喜欢你现在一副茫然无神的模样，”
他的手抚过张雅娟发颤的肩膀，“你知道吗？看见漂亮的野花有时候也会想着采回家，见证花的凋零也是一种享受。”
张雅娟不能理解他的话，觉得他只是想看自己哭。
“我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曹德的话让她一愣，立马感觉一阵心慌，连忙追问，“你…你去哪？还回来吗？”
“应该不回来了。”
张雅娟一愣，想到曹德一旦离开，那自己真的只能待在这出租屋等死了。
垂头低下，半晌不语。
“你想跟着去吗？”
张雅娟猛地抬头，眼里不可置信，慌慌张张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这个…我可以吗？”
曹德笑了笑，“你得先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
他在少妇耳边低声几句，看着她耳根垂红，满脸不知所措，十分难为情的模样。
曹德只能再添一把火，“你不想的话我也不勉强，我换个人就是了。”
说完就要离开。
张雅娟咬牙一急，拉住曹德的手，支支吾吾，“等…等……”
“奸夫淫妇，你们在干嘛！”
曹德眉头一皱，伸出食指朝老太婆身上一点，她那连绵不绝的咒骂声终于停歇，奋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点穴手，哑穴。
还挺好用的。
张雅娟也终于将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自己脚下，紧咬下唇，细不可闻地喊出了那句……
“老公…欢迎回家……”
老太婆睚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