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还不快给钱!别耽误了陈奇洗胃!”
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贤惠模样,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毛票,就要塞给站在一旁的杜鹃。
杜鹃低着头没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陈华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此刻竟为了他在隐忍怒火。
“一大爷,您说句话啊!”
贾张氏见杜鹃不接钱,转向站在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管事大爷的派头。
“张嫂子说得在理。淮茹啊,你把钱给杜鹃。杜鹃,快扶你男人去医院吧,别耽误了病情。”
陈华差点笑出声来。
易中海这老狐狸,明摆着偏袒贾家。
谁不知道贾东旭是他徒弟?谁不知道贾家这些年从陈家捞了多少好处?
“一大爷。”
陈华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懦弱的表情。
“我这不会已经不疼了,真不用洗胃,这橱柜是我爹留给我的念想...”
“念想什么念想!”
贾张氏听见不用洗胃,怕如意算盘落空,突然爆发。
“你爹都死两年了!你这不孝子,败光家产还好意思提你爹?”
她转向众人。
“大家看看,我好心好意帮他,他倒端起架子来了!”
杜鹃咬着嘴唇没接钱,而是担忧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知道这橱柜对陈华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但是陈华的洗胃拖不得。
杜鹃的手指刚要触到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陈华的手掌突然覆了上来。
她诧异地转头,正对上丈夫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媳妇,别急。”
陈华的声音很轻,却让杜鹃心头一颤。
结婚两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这样的眼神。
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凑了过来。
“怎么?嫌钱少啊?不要就算了。”
她一把将钱从杜鹃指尖抽走,塞进自己的衣兜。
“痛死你也是老天报应!淮茹,咱们走!”
秦淮茹尴尬地站在原地,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贾张氏已经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装什么装!一家子短命鬼,活该绝户!”
杜鹃的手指在陈华掌心微微发抖。
陈华能感觉到她的愤怒,那纤细的手腕上青筋都隐约可见。
他轻轻捏了捏媳妇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急,让他们拿。”
柜子被贾东旭和邻居傻柱抬出了门,发出咣当一声响。
棒梗还回头冲陈华做了个鬼脸,那副嚣张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小号的贾张氏。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
陈华知道,这位曾经的四合院盟主已经无力管这些事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杜鹃看着丈夫反常的举动,眉头越皱越紧。
“你到底怎么了?现在我们得赶紧去洗胃。”
“媳妇,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陈华笑着说。
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只翠绿色的小青蛙正蹲在他肩头,鼓鼓的眼睛滴溜溜转着。
更神奇的是,这小东西只有他能看见。
“主人,我是你的专属旅行青蛙呀!”
小青蛙的声音直接在陈华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