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瞥了眼贾张氏，后者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不亏是老谋深算，一会就想出了说辞。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他们拿走橱柜是为了...为了抵陈华中毒后的洗胃费用！等他有钱了再赎回去！”
“哦？”
老李挑了挑眉。
“那为什么陈华说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贾张氏急忙插嘴。
“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不是正准备说嘛！”
陈华心中冷笑，这两个老狐狸编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他故作迟疑地开口。
“这个...我可不记得有洗胃这回事...”
“陈华！”
易中海突然提高音量，眼中带着威胁。
“要不是贾大妈给你钱让你去医院洗胃，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说话吗？”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交锋。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引火烧身。
老李与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厉声道。
“易中海！你当警察是三岁小孩吗？陈华家连橱柜都保不住，哪来的钱去医院洗胃？再不说实话，我就以包庇罪和妨碍公务罪带你回所里！”
“警官同志，您可得明察秋毫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星子飞溅。
“我们贾家那是出于好心，看陈华那小子中毒后没钱洗胃，才想着先把他那破橱柜搬走抵债。谁知道这小子恩将仇报，反倒把我们告了！”
她边说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看到几个老街坊开始点头，立刻添油加醋。
“您说说，这年头谁家容易？我们贾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怎么可能干那抢劫的勾当？分明是这小子自己中毒了没钱治，我们好心帮忙，反倒被他咬一口！”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王大妈点点头。
“贾婶子说得在理，陈华那孩子平时看着老实，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是就是。”
李二叔附和道。
“贾家虽然平时霸道了点，但这次确实是好心。”
陈华站在人群中央，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佝偻着，看起来就像个被欺负惯了的可怜虫。
“陈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年轻的警察皱眉问道。
陈华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警察同志您看着办吧。”
他说完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显得更加虚弱。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看吧！他自己都心虚了！”
警察的目光在陈华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身上。
“易师傅，您是这院里的管事，您说说，贾家到底给了陈华多少钱？或者陈华欠了他们多少钱？”
易中海那张国字脸上带着慌乱，他搓了搓手。
“这个...具体数目我还真不太清楚...”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