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傻柱真疯了...”
突然对上贾张氏阴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彻底躲到了门后。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抬脚踹在傻柱腰眼上。
傻柱嗷的一声滚到旁边，但马上又爬起来，还要往前扑。
“陈华！”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混乱。
杜鹃站在院门口，手里的菜篮子咣当掉在地上，土豆萝卜滚了一地。
她惨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傻柱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见一道黑影扑来。
杜鹃不知何时捡了块砖头，朝他脑袋狠狠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陈华用尽全力撞开傻柱，砖头擦着他耳朵飞过，砸在后面的水缸上，缸壁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鹃...鹃...”
陈华含糊地唤着，伸出满是血的手。
杜鹃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转身冲进屋里。
傻柱还愣在原地，就听见贾东旭倒吸冷气。
“操！菜刀！”
杜鹃双手握着菜刀，乌黑的长发披散，活像索命的厉鬼。
她眼睛红得吓人，刀尖直指傻柱心口。
“我杀了你！”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锅。
二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大妈抱着孩子就往屋里跑。
连最爱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小子都吓得直往后退。
只有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
“杜家丫头，别冲动...”
“滚开！”
杜鹃的尖叫带着哭腔。
“你们都想逼死我们是不是？”
她举刀就往前冲。
“今天谁都别想活！”
“杜鹃！”
陈华突然提高声音。
“停。”
奇迹般地，杜鹃的刀停在了半空。
她浑身发抖，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华艰难地撑起身子，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他看向躲在人群后的三大爷，声音嘶哑却清晰。
“五块钱...麻烦您家几个兄弟...送我去医院...”
又转向三大妈。
“再麻烦您...去派出所报个案...”
三大爷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陈华冷笑一声，突然提高音量。
“就说...傻柱打击报复！刚从局子出来...就把我打成重伤！”
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
“我要验伤...要让他...蹲上十年大牢！”
贾张氏突然冲出来。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骂人！”
陈华充耳不闻，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最后定格在贾东旭身上。
“至于贾家...”
他露出个血淋淋的笑容。
“咱们...慢慢玩...”
杜鹃已经哭成了泪人，颤抖着手去擦陈华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
三大爷终于回过神来，小跑着过来帮忙扶人。
陈华却突然抓住他手腕，凑近耳边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