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讲述的深入,傻柱的眼睛越瞪越大。
当听到陈华当场做出太师椅,连张主任都赞不绝口时,他直接跳了起来。
“不可能!那小子什么时候会木匠活了?”
“千真万确。”
一大妈抿了口水。
“老阎家几个小子都看见了,那手艺,比他爹当年还强。”
贾东旭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攥着搪瓷缸子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主任真说...要给他介绍活?”
易中海沉重地点点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街道办要换一批办公桌椅,厂里李副厂长闺女出嫁也要打家具...”
他顿了顿。
“光这两单,少说能挣两百块。”
“两百?!”
贾张氏尖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够买多少斤猪肉了!”
秦淮茹悄悄掐了下婆婆的后腰,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嘴。
但屋里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十多块的年代,两百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还有更绝的。”
一大妈压低声音。
“陈华给老阎家做了个札凳,老阎说能卖五块钱!”
她比了个手势。
“一下午就做了四个!”
贾东旭突然把缸子重重砸在桌上,热水溅了一桌子。
“他陈华凭什么!”
声音里的嫉妒浓得化不开。
与此同时,四合院其他屋里也在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刘海中家,二大爷的咆哮声震得窗玻璃直颤。
“两个废物!”
他蒲扇大的巴掌“啪啪”甩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脸上。
“张主任来了不知道巴结,还给人甩脸子?”
刘家两兄弟捂着脸缩在墙角,活像两只鹌鹑。
二大妈淡定地嗑着瓜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人家陈华多会来事?啊?”
刘海中气得肚子上的肥肉直抖。
“太师椅!那手艺!你们呢?就会吃!”
说着抄起鸡毛掸子又抽了过去。
惨叫声中,二大妈终于开口。
“行了,晚上还要开大会呢。”
她吐掉瓜子皮。
“打坏了谁去听消息?”
......
阎埠贵家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三大爷捧着陈华做的札凳爱不释手,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瞧瞧这榫卯!这抛光!国营商店卖的都赶不上!”
阎解旷凑过来。
“爸,陈华给张主任做的太师椅,我看至少值五十!”
“五十?”
阎埠贵嗤笑一声。
“放友谊商店,一百块都有老外抢着要!”
他小心翼翼地摸着木筷上的雕花。
“这手艺...老陈当年都没这么精细。”
阎解成突然插嘴。
“陈华以前不是挺混的吗?还跟那个资本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