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端坐在一张长桌后面,表情严肃。
见陈华走来,易中海刚要说话,傻柱就抢先喊道。
“三位大爷,陈华报警了!”
“什么?”
刘海中一拍桌子站起来。
“陈华!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也皱起眉头。
“小陈啊,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报警多伤和气啊。”
易中海沉着脸。
“陈华,解释一下。”
陈华不慌不忙地放下小马扎坐下,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三位大爷身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踹坏我家大门,私闯民宅,我报警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华坐在小马扎上,手指轻轻敲击膝盖,面对三位大爷的质问,他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他声音不疾不徐。
“傻柱踹烂我家房门,冲进屋里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把我家杜鹃都吓哭了。我怀疑他是为白天的事打击报复,这才让杜鹃去报警。”
易中海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傻柱却浑然不觉,反而挺起胸膛,不时用眼角余光瞟向秦淮茹,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傻柱,你凭什么踹人家门?是不是为白天的事报复?”
“我就看他不爽,怎么了?”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蛮横。
“他陈华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报复?”
“你!”
阎埠贵气得手指发抖,一时语塞。
陈华见状,咧嘴一笑。
“三位大爷都看见了,傻柱这么嚣张,我怕您三位也治不住他,这才报了警。”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毕竟现在可是新社会,讲究法治。”
“放屁!”
傻柱突然暴喝一声,指着站在贾东旭身旁的棒梗和贾张氏。
“陈华,你对棒梗和老太太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还敢报警?我看你是想去劳改!”
随着傻柱这一嗓子,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贾家祖孙。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棒梗和贾张氏脸上缠着的纱布格外扎眼。
棒梗的左脸颊和右手臂都裹着绷带,贾张氏则包着半边脸,活像两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
陈华先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继而满脸困惑。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你娘的狗屁!”
贾张氏猛地蹿出来,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陈华鼻尖上。
“我和我孙子就是被你害的!棒梗脸上缝了八针,大夫说肯定要留疤,这是破相了!你个绝户的种,不得好死!”
陈华不慌不忙地后退半步,避开那根颤抖的手指,冷笑道。
“老虔婆,嘴巴放干净点。要我说,这是报应!谁让你家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活该变成疤脸怪!至于你,老不死的,以后就叫独眼龙得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