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额头渗出冷汗。
“我……我那是……”
陈华笑眯眯地补充。
“包警官，上次傻柱从派出所出来后，对我进行了打击报复，把我打伤住院5天。当时我选择了私了，他也赔了钱，这事儿本来过去了，可他现在非要提，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傻柱脸色瞬间惨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包警官冷峻的目光像刀子般刮在傻柱脸上，手中的诊断书被他捏得哗啦作响。
“鼻梁骨断裂、眼球受损、眼眶骨错位...”
他每念一个词，声音就提高一分。
“傻柱，你可真行啊！二级重伤，够你在里面蹲几个月的了！”
傻柱被铐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杜鹃站在一旁，眼中噙着泪水，手里攥着陈华的病历本，指节都泛白了。
“警官，我...”
傻柱终于挤出几个字，却又戛然而止。
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把陈华打得不成人形。
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记不清当时怎么下得去手。
包警官冷笑一声。
“上次你打人赔钱了事，这次可没这么简单了。私闯民宅、故意伤害、打击报复，数罪并罚！”
他转身对身后的张龙道。
“去把车开过来，直接送拘留所。”
四合院里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王大妈撇着嘴道。
“活该！这傻柱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的，总算有人治他了！”
易中海慌慌张张从人群里挤出来，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
“包警官，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傻柱他...他是一时糊涂啊！”
说着就要往包警官手里塞什么东西。
“易师傅！”
包警官厉声喝止。
“您这是要知法犯法吗？”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法不容情，今天这事必须按规矩办。除非...”
他瞥了眼傻柱。
“除非陈华愿意出具原谅书，那可以酌情减少三天拘留。”
傻柱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带着希望。
但随即想到自己把陈华打成那样，对方怎么可能原谅他？
他颓然地低下头。
“三天？”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包警官，这...这太严厉了吧？傻柱可是咱们轧钢厂的骨干啊，这要是记入档案...”
“易师傅！”
包警官打断他。
“您觉得陈华同志的伤情不严重？眼球受损可能导致失明，耳膜穿孔可能造成永久性听力损伤！要不是杜鹃同志及时发现送医，后果不堪设想！”
他指着诊断书上鲜红的医院印章。
“二级重伤，够判刑的了！现在只是拘留，已经是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