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都给了咱家。”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怀疑。
“陈华?”
阎解成皱起眉头。
“他凭什么给咱家送鱼?还这么大两条?”
于莉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小声道。
“该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求咱们吧?”
阎埠贵哈哈一笑,把外套挂在门后。
“你们啊,就是心眼太多。”
他坐下来,接过妻子递来的茶水。
“今天我可是亲眼看见陈华在什刹海抓鱼,那场面,啧啧...”
全家人立刻围了过来,连最小的阎解娣都爬上凳子,支着下巴等着听故事。
“那鱼就跟听了陈华的号令似的。”
阎埠贵比划着。
“他往水里那么一站,手一挥,哗啦啦——鱼就自己往岸上跳!”
“吹牛吧?”
阎解旷撇撇嘴。
“鱼还能自己上岸?”
“我亲眼所见!”
阎埠贵拍了下桌子。
“开始我也不信,可眼见为实啊!陈华那桶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他还让我帮着用鱼去换票...”
说着,阎埠贵从内兜里掏出一叠票证,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
全家人倒吸一口凉气——粮票、布票、油票,甚至还有两张稀罕的手表票!
“这...这都是用鱼换的?”
阎解成声音都变了调。
“那可不!”
阎埠贵得意地捻着票。
“陈华大方,分了我一成好处。明天他还去捕鱼,我打算跟着,说不定还能捞点油水。”
阎家女主人数了数票证,突然抬头。
“老阎,你上次不是说想让解旷跟陈华学手艺吗?这事...”
阎埠贵笑容一僵,摇摇头。
“别提了。我今天打听了,陈华那手艺是家传的,只传儿子,四十岁没儿子才能收徒。”
他叹了口气。
“陈华才二十出头,等他能收徒,解旷都多大了?”
阎解旷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屋里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行了行了。”
阎埠贵拍拍手。
“老二,你晚上带着这些票去鸽子市,换成钱,再去乡下换点红薯回来。”
他抽出五毛钱递给阎解放。
“这是跑腿费,剩下的都得拿回来,听见没?”
阎解放接过钱,撇撇嘴。
“爹,您这也太抠了,跑那么远就给五毛...”
“爱去不去!”
阎埠贵瞪眼。
“不去我让老三去!”
“我去我去!”
阎解放赶紧把钱揣兜里。
几个孩子又眼巴巴地看向水桶里的鱼。
阎埠贵被看得心软,摆摆手。
“吃吧吃吧,不过得分三天吃,今天先做一条,剩下那条养着。”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阎家女主人笑着摇摇头,拎起铁桶往厨房走去。
“那就做鲤鱼吧,草鱼能多养两天。”
正当阎家热热闹闹准备晚饭时,谁也没注意到窗外闪过两个人影——
易中海和秦淮茹猫着腰,悄悄离开了阎家窗根底下。
两人来到大院门口,寒风呼啸,秦淮茹裹紧了单薄的棉袄。
“一大爷,您都听见了吧?”
秦淮茹声音发颤。
“陈华他...他真有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