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小爷我刚刚真是帅呆了,第一个下马威就这样成功了。小爷相信小爷刚刚的雷厉风行和一掷千金定是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所有赌客心中。至于周炳,成王败寇罢了,最后还不是灰溜溜逃走。
雅间视野极佳可以看到赌庄的喧嚣。小爷在雅间中俯瞰,有一种俯瞰众生百态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爷刚刚坐下,还没呷上一口新沏的龙井,就见管家古福躬着身子,小心捧着一张烫金请柬,呈了上来。
“少爷,”古福有些喜悦,“‘聚宝楼’刚差人送来的请柬,邀少爷你三日后在城东翡翠楼,参加五年一度的‘赏石大会’!少爷,据说这次周家也要去,还请到了玉痴——浮归,也会去。”
“赏石大会?”
“少爷,就是赌石,据说这次有极好的玉石。”
“赏石大会?赌石?”小爷凤眸微挑,饶有兴致地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烫金请柬。
“有趣。”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小爷我这锦鲤体质,能在赌桌上叱咤风云,对于这赌石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念头一起,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小爷心中油然而生。
赌石?呵,这可比赌庄有意思多了!
惊心动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不正合小爷我的口味。
三日后,小爷我如约前往翡翠楼。
翡翠楼外,把守森严,这场赏石大会的规格,确实高。小爷我身着烟灰色云纹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手执那柄“无人及我”的折扇,带着古福以及几个护卫,施施然踏入楼中。
小爷刚一进入翡翠楼,就感到不少好奇的目光。看来,自从前日后,小爷变成为了许多人暗中关注的对象。隐约地,我还感觉到一道怨恨的目光。
小爷我神态自若,丝毫不在意那些目光,信步穿梭于人流中。楼内布局开阔,一块块形态各异,颜色不一的原石被安置在特制的木台上,按区域标着不同价格。
翡翠楼特有的熏香混杂着希望与紧张的奇异感觉,在空气里弥漫发酵。
“啧啧,周少,您看这块原石。这皮壳紧实泛油光,这蟒带松花隐现,而蟒带下方还带着‘癞点’,这可是好石的标志啊!”一个谄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小爷微微侧目,却看见几日不见的周炳正陪在一个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精亮的老者身边,老者身着玄色长衫。
周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指着面前一块黝黑带黄雾,表面有细小隆起和绿色斑点的原石。那老者神色倨傲,正仔细地照着石皮,偶尔用手指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是玉痴——浮归,周家花大价钱请来的掌眼师傅,在玉石行当里可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小爷听到古福在我耳边的低声提醒。
周炳也看到了小爷,他的眼中顿时闪过怨恨、忌惮和看笑话的恶意。
他提高声调:“呦,这不是古少嘛?怎么,赌庄骰子玩腻了,想来这翡翠楼碰碰运气?这里可不是靠运气就能行的,得真本事!我今天可是专门请了浮归大师来助我赌石的。你,呵呵……”
小爷我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他在含沙射影,说我赢他那局的全靠运气。
可是,小爷我就是锦鲤附体啊,运气好怎么了,运气好就是自然的,啧。
“就是啊,前些日子他是赢了,但赌石和赌骰子完全是两码事。”
“靠虚无缥缈的运气想在经验老道的浮归大师面前班门弄斧?”
“这是来招笑的吧。”
小爷我却仿佛没听到周炳的挑衅似的,目光在浮归看的那块原石上一扫而过。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排斥感涌上心头,直觉告诉小爷,这块原石丁点儿都不值,里面是块无用的顽石!
但是,与我背道而驰,浮归结束观察,捋了捋山羊胡,笃定道:“此石绝佳!蟒带过肩,松花鲜活,老夫笃定在癞点之下,必有高绿!估价至少价值……三千金!老夫在这里先祝贺周少喜得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