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打人者的自觉。
“我总不能对你说假话吧。”
“我真的没动手打她,我说的都是真的。”
孙英雄无奈的将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面对怒目圆睁的民警。
“我额头上的伤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反正现在它就在这里。”
“你问我是不是被白欣欣打的。”
“我也真的不记得了!”
“……”
民警紧紧抿着嘴唇,狠狠的用食指虚空点了点孙英雄。
拿起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缓缓起身向询问室外走去。
“你们这些演员,是不是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你再给我好好想想,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听你给我编故事!”
孙英雄看着脑袋上红色数字飙升到1158的民警的背影。
无奈苦笑。
很明显,白欣欣这一把又赌对了人性。
无论如何,打女人的男人总是让正常人从心底里产生厌恶的。
按说白欣欣今晚给他设的这个陷阱完美无瑕。
休息室里没有监控摄像头。
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只有白欣欣一个人脸上有伤。
照常理判断,只能是他孙英雄打的。
而且他现在还被全网坐实之前家暴过白欣欣。
如果不是他运用在系统内加点取得的力量效果。
用手在额头按出个肿包。
办案民警会毫不犹豫的至少给他个拘留处分。
目前他可以肯定白欣欣没有安排摄像。
或者说即便白欣欣找人拍了现场的经过。
那也只能变成给他洗清冤枉的证据。
现在他和白欣欣两人都带了伤。
在口供冲突又没有其它证据的情况下。
办案民警只能按照互殴办理。
除非白欣欣的伤比他严重很多,他才会被警方狠狠的法办。
孙英雄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并非想和办案民警打太极。
但事实的真相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他只能无奈的选择在回避一些真相的同时,尽可能多的说真话。
……
直到白欣欣和律师从医院赶回派出所。
带回来她目前属于轻微伤的医院证明。
中年民警才无奈的在电脑键盘上狠狠的敲击。
“两人发生口角,引发肢体冲突,进而造成彼此受伤。”
民警常年处理琐碎矛盾,非常清楚接下来的流程。
孙英雄额头上的伤去验伤的话也是轻微伤。
他即便再怎么厌恶这个对女人动手的混账。
也只能依法办事。
……
笔录打印出来。
中年民警将几页纸重重的拍在孙英雄的面前。
孙英雄听得到面前中年男人沉重的呼吸。
眼前刺着对方制服第二颗纽扣反射着因为上下起伏而晃动的光。
耳膜里残留着白欣欣在隔壁闻讯室刻意提高的抽泣声。
“呜呜呜,他把我打成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拘留他?!”
“呜呜呜呜呜……”
那演技充沛的哭声像钝刀一般,慢慢捅向孙英雄的神经。
“双方签字确认后可以离开。”
民警将中性笔甩在笔录上。
“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有权利随时传唤你。”
“让你的手机保持畅通。”
“要是去外地,提前和我们说。”
“走出去以后不要再让事态扩大。”
“要是再因为今天这种事进来,我们一定处理你!”
“对了,先不要走,我给你开张验伤单。”
孙英雄一边在每张纸上签名,一边听民警向他做告诫和交待。
当他拿着验伤单从派出所门口走出来时。
凌晨四点半的天空微微发白。
派出所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边上。
赵大为正和李守明一起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