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一个半小时！而且苏瑶刚才——
苏瑶？顾城脸色一变，她来干什么？
来告诉我一些有趣的事情。林夏的声音开始发抖，比如你可能会放弃我。
顾城伸手想拉她：别听她胡说八道！
林夏甩开他的手：那你说实话！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消息？真的是在开会吗？
当然是在开会！顾城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在这里闹？
我闹？林夏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我等了你快两个小时，还要听苏瑶冷嘲热讽，现在成了我在闹？
顾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已经尽快赶过来了！
我要你把我放在心上！林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知道那些网友骂我什么吗？说我配不上你，说我靠你上位...而你呢？你连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顾城脸色铁青：我这不是在努力解决问题吗？你以为那些负面新闻是怎么压下去的？你以为那些合作是怎么保住的？
所以都是我的错？林夏后退一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我拖累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城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却被林夏躲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夏哽咽着问，顾城，你爱我吗？
顾城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个瞬间的沉默像一把刀，直直插入林夏心脏。她转身就跑，顾城在后面喊她的名字，但她已经冲出了餐厅。
夜风吹在泪湿的脸上，生疼。林夏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但她看都没看。
回到公寓，林夏一头栽进沙发，抱紧靠枕无声哭泣。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沈悦。
夏夏？沈悦的声音充满担忧，你还好吗？
听到好友的声音，林夏再也忍不住，抽泣着把今晚的事说了出来。
那个混蛋！沈悦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我这就过来陪你。
挂断电话不久，手机又亮了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夏，我是苏瑶。刚才在餐厅的事，我道歉。其实我很欣赏你，明天晚上七点，空中花园餐厅，我们单独聊聊？——苏瑶」
林夏盯着这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最终回复：「好。」
与此同时，顾城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江哥，查清楚苏瑶最近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江逸晨轻笑：巧了，我刚收到消息，她约林夏明天在空中花园见面。
顾城握紧拳头：盯紧她。还有，帮我取消明天所有安排。
挂断电话，顾城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他的世界却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开突然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