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宿醉后的刺痛感,钻过窗帘缝隙,落在陈虹沉重的眼皮上。
她呻吟一声,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小锤在敲打。
意识模糊地回归,昨夜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丈夫不堪入目的丑态、酒吧里灼烧喉咙的烈酒、绝望崩溃的情绪
还有那个叫韩琨的、如同磐石般强壮的男人!
还有那欲仙欲死的美妙!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身边。
韩琨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贲张有力,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局促或歉意,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坦然。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陈虹,她下意识地抓起丝被紧紧裹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你……”她想厉声呵斥,让他滚出去,声音却说不出口,。
韩琨没说话,只是猛然抱起她,一口吻了上去。
陈虹很快就融化了。
她躺在韩琨怀里,哭诉着: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破碎不堪:
“我为了他的电影,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陪笑脸。应付那些恶心的人,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了。我那么相信他,结果他在酒店和……和……”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发抖。
韩琨依旧没说话,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头。
这简单的触碰,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陈虹压抑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猛地扑进韩琨怀里,像抓住唯一浮木的溺水者,放声痛哭起来,将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惧和绝望都倾泻在这个昨夜还只是陌生人的男人怀里。
过了许久,陈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抽泣。
她靠在韩琨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昨夜那疯狂放纵的记忆再次浮现,混合着此刻的脆弱无助,竟让她体内升起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抬起头,看到韩琨炙热的眼神。
战火再次点燃!
当一切再次平息,窗外已是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