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王嗤笑一声，“这事儿吧，不好说。张胡子那人您也知道，讲究演员气质贴合角色。聂元那气质确实是不差的，演技也很好，加上名气也不小。韩老板，您是想…？”老王试探着问。
“没什么，知己知彼而已。”韩琨语气平淡，“谢了王主任，改天请你喝茶。”
挂了电话，韩琨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郭洪波？华艺的金牌？想动我琨王的人？
很好。
他意念沉入系统空间。那张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一次性情报卡静静悬浮着。
目标锁定：聂元。
幽蓝的光束无声扫描，信息流开始汇聚。
许许多多的信息一闪而过，直到一条信息出现在韩琨面前：聂元伙同高凤，把一位出租车司机打进了医院。
韩琨的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反击的号角，已然吹响。
......
城郊结合部，双人间病房弥漫着消毒水和汗酸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李伟强蜷在靠窗的病床上，左边眼眶裹着厚纱布，露出的半张脸青紫肿胀，右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裂缝。床边铁架上挂着输液瓶，药水一滴一滴落下。
皮鞋踏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停在门口。
李伟强迟钝地转动眼球，看见个男人逆光站着。那人穿着黑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面容在光影里有些模糊，但莫名让人心头发紧。
“李伟强？”门口那人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新闻播报。
李伟强茫然点头，牵扯伤处疼得抽气。
韩琨走进来，窗外的天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睛像深潭水看不出情绪。
他目光扫过床边柜子上那沓散乱的报告单，伸手拿起最上面的CT片，对着光线举起。
“李先生，我是韩琨，听说你的事，特意过来看看。”
韩琨的手指在CT片左眼眶区域点了点，那片蛛网般的白色裂痕触目惊心。“颧骨碎了四块，移位。谁干的？”
他问，语气像医生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