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雾气未散。
校场四周旌旗猎猎,五千新军列阵而立,清一色靛蓝战袄,燧发枪斜指苍穹。观礼台上,文武百官神色各异——东林残党面色铁青,边关将领目露精光,而几位荷兰使者则交头接耳,不时在羊皮纸上记录什么。
朱由检高坐阅兵台,目光扫过人群。他知道,今日到场的不仅有各方势力眼线,甚至可能混入了特斯拉的机械细作。
开始吧。
令旗挥动,战鼓骤响。
第一阵!前进!
五百名火枪手齐步向前,在鼓点中列成三排。随着千户令旗劈落,第一排突然跪地,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直立——
放!
砰砰砰——!
白烟腾起,百步外的木靶应声碎裂。还未等观礼众人惊呼,第一排已退至最后装弹,第二排变第一排,循环往复。
三段击!边关老将满桂猛地站起,这射速...这配合
荷兰使者维尔德脸色发白。这种战术在欧洲尚未普及,明军竟已训练得如此纯熟!
朱由检嘴角微扬。这正是他根据拿破仑战争经验改良的战术,在这个排队枪毙的时代,堪称降维打击。
第二阵!霰弹演示!
新式迅雷铳被推上前线。这种改良版佛郎机炮装填着铁砂与碎瓷的混合弹药,随着炮口喷出扇形火焰,五十步外的稻草人阵列瞬间被撕成碎片!
第三阵!骑兵冲锋!
马蹄声如雷,千名关宁铁骑从侧翼杀出。但与以往不同,这些骑兵马鞍旁都挂着短管燧发枪——冲锋至三十步时突然齐射,硝烟未散已拔刀劈砍,将残余靶桩斩得七零八落!
观礼台上鸦雀无声。
这种步骑炮协同战术,彻底颠覆了传统战法。几位蒙古使者手中的奶茶碗啪嗒落地,而朝鲜使节已经跪伏在地,高呼天兵。
陛下...新任兵部尚书王洽声音发颤,有此雄师,何愁建奴不灭?
朱由检却看向东南方向:建奴?不...朕要震慑的,是更危险的敌人。
仿佛回应他的低语,系统突然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坐标:观礼台西北角】
朱由检眯起眼。那里站着几位身着儒衫的士子,看似在记录阅兵盛况,但其中一人袖口偶尔闪过金属光泽。
骆养性。他轻唤道,西北角那个戴方巾的,活捉。
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