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李自成的二十万大军驻扎在京城西北十里处,连绵数十里的营帐灯火稀疏,唯有中军大帐仍亮着微光。自白日瓮城惨败后,闯军士气低迷,粮草调度亦显混乱。
宋献策立于帐前,金属面容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他的胸口Ω符号微微闪烁,似在感应着什么。
闯王,明军今日虽胜,但损耗必巨。宋献策的声音带着机械质感,我军粮草尚可支撑半月,只需再围数日,朱由检必败。
李自成眉头紧锁,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可那狗皇帝的火器……
无妨。宋献策冷笑,Ω已开始侵蚀他的神智,他撑不了多久。
李自成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传令下去,加强粮仓戒备,绝不可让明军有机可乘!
朱由检的机械右臂搭在沙盘上,蓝光微微闪烁。他的左眼已恢复人瞳,但右眼仍泛着幽蓝冷光。
陛下,探马回报,闯军粮草囤积于西北三里的老营寨。满桂抱拳道,若能焚之,李自成必退!
朱由检闭目,系统数据在视网膜上流动:
【敌军粮草储备】
主粮仓:3处
守军:约5000人
机械化单位:预估100
他睁开眼,目光冷冽:袁崇焕何在?
帐外,一道挺拔身影掀帘而入。袁崇焕身披轻甲,面容肃穆,虽已年近五旬,但目光仍如刀锋般锐利。
臣在。
朕命你率三百死士,夜袭闯军粮仓。朱由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务必焚尽其粮草,断其退路!
袁崇焕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
朱由检微微颔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他:此乃朕贴身之物,若遇险境,捏碎它,可保一命。
袁崇焕接过玉佩,触手冰凉,竟隐隐有电流般的触感。他心中一震,但面上不显,只是郑重收下。
三百精锐死士伏于草丛,屏息凝神。袁崇焕伏在最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
粮仓外围,数十名闯军士卒来回巡逻,火把映照下,隐约可见几具铁浮屠静立不动,胸口Ω符号黯淡无光。
大人,闯军戒备森严,如何突破?副将低声问道。
袁崇焕眯起眼,指向粮仓西侧:那里守卫最弱,且风向有利。
他抬手一挥,十名死士悄然潜行,手中弩箭精准射出,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外围哨兵。
行动!
三百死士如鬼魅般掠入营寨,迅速分散。袁崇焕亲自带队直奔主粮仓,沿途连杀数名闯军,未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粮仓时——
敌袭!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
被发现了!副将脸色骤变。
袁崇焕咬牙:不管了,强攻!
杀——!
三百死士暴起发难,刀光剑影间,闯军仓促迎战,瞬间死伤惨重。袁崇焕手持长刀,如猛虎入羊群,连斩七人,直扑粮仓大门!
放火!
死士们迅速点燃火折,抛向粮垛。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转眼间烈焰冲天!
拦住他们!闯军将领怒吼着冲来,却被袁崇焕一刀劈翻。
然而,就在此时——
嗡——!
一道刺耳的金属震颤声骤然响起!
袁崇焕猛然回头,瞳孔骤缩——三具铁浮屠从暗处冲出,胸口Ω符号蓝光大盛,手中武器竟喷吐出炽烈火舌!
趴下!
他厉喝一声,猛地扑倒身旁士卒。火舌横扫而过,数名死士瞬间被烧成焦炭!
是喷火铁人!副将惊恐大喊。
袁崇焕咬牙,从腰间抽出朱由检赐予的玉佩,狠狠捏碎!
咔嚓——
玉佩碎裂的瞬间,一道刺目蓝光爆发!
轰——!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横扫而出,三具铁浮屠被震退数丈,胸口Ω符号剧烈闪烁,竟短暂失灵!
趁现在!袁崇焕暴喝一声,率众冲入火海,将剩余火油全部倾倒在粮垛上!
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