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的暮鼓在酉时三刻提前炸裂。
朱由检站在军事沙盘前,胸前的Ω空洞中,人性结晶正发出尖锐蜂鸣。透过机甲增强的听觉,他听到长江水底传来的诡异震动——那不是自然水流,而是数千具包铁战靴踏过江底青铜甬道的回响。
陛下,八百里加急!王承恩的拂尘燃着蓝焰撞开殿门,手中塘报的蜡封竟在自行融化,楚王朱华奎联合蜀王朱至澍,以清君侧之名起兵了!
皇帝机械右手的指尖划过沙盘,武昌与成都的位置突然升起血色狼烟。更骇人的是,当代表藩王私兵的黑棋落下时,棋子表面浮现出Ω符号,与西安方向李自成军中的标记一模一样!
传骆养性。朱由检扯开龙袍领口,露出闪烁不定的Ω核心,朕要看看,这些朱家子孙的骨头里,流的是谁家的血!
楚王朱华奎的青铜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这位本该养尊处优的藩王,此刻身披Ω符号编织的软甲,手中长剑刻满《皇明祖训》的篡改版条文。当他割开掌心将血滴入祭坛时,殿外十万私兵突然齐声咆哮——那声浪中混着不似人声的金属颤音!
王爷,蜀王的飞鸽传书。侍卫递上的不是竹筒,而是一截正在蠕动的青铜指骨。指节裂开,露出里面刻在微型《大明律》上的密文:成都已备好三万青铜俑兵。
朱华奎的笑声震碎琉璃灯盏。灯光暗去的刹那,他掀开王府正殿的地毯——下方不是青砖,而是用《洪武宝训》文字铺就的量子传送阵!阵眼处跪着七具穿藩王服饰的青铜尸骸,每具尸体的天灵盖上都嵌着永昌字样的玉片。
朱由检篡改祖制...楚王将佩剑插入传送阵,剑身上的《祖训》条文突然活过来,在空中重组为满文檄文,本王今日就要重振洪武家法!
骆养性的机械义眼穿透浑浊江水,Ω视觉让他看到骇人景象:本应沉睡江底的赤壁古战场遗址,此刻被改造成庞大的水下兵营。数千具穿着明代盔甲的青铜俑兵立在礁石间,每个俑兵胸口都刻着某位藩王的金印!
指挥使大人。随行的锦衣卫突然惨叫,他的绣春刀碰触到一具俑兵,刀身上的Ω蚀刻竟被反向污染,这些不是傀儡...是
话未说完,这名锦衣卫的皮肤就开始青铜化。更恐怖的是,转化过程中他背出的不是惨叫,而是《太宗实录》里关于削藩的段落!
骆养性当机立断斩下同僚头颅。飞起的头颅在空中爆裂,溅出的不是脑浆,而是写满永乐削藩史实的青铜书页!
原来如此。锦衣卫指挥使的刀锋燃起蓝焰,他们用藩王私兵当载体,把靖难记忆炼成了武器!
蜀王朱至澍的炼丹炉喷出诡异蓝烟。炉中沸腾的不是丹药,而是数百块刻满Ω符号的《蜀王典册》竹简。当蒸汽凝结在殿顶的《大明混一图》上时,地图中的成都位置突然渗出青铜液体,逐渐形成微缩版的三星堆青铜神树!
报——!传令兵跌进丹房,他的左臂已经青铜化,手指变成《孟子》竹简的形状,楚王...楚王殿下启动周王留下的传送阵了!
朱至澍的瞳孔突然变成Ω形状。他掀开道袍,露出胸口的恐怖改造——肋骨被替换成青铜制的《分封诸王诏》,心脏位置跳动的不是血肉,而是嵌着建文帝金印的微型鼎!
好!蜀王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让本王的洪武天兵也...
话音未落,丹房地面突然裂开。来自地底的青铜根系缠住朱至澍双脚,根系末端连接着的,赫然是南京孝陵方向的量子能量流!
陛下,这不是普通的藩王叛乱。
汤若望的机械臂投影出三维地图,长江流域的地下已被Ω能量蚀刻出庞大的青铜网络。每个节点都是一座藩王府邸,而网络中央竟汇聚到朱由检的龙椅下方!
宋应星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电火花。老尚书看到更恐怖的画面:楚王用的传送阵...是陛下您当年在信王府设计的Ω原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