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前的铜鼎燃起冲天大火时,十万士子集体瘫软。
朱由检的机械右臂高举洪武年间的《科举永制》原件,当众投入火中。羊皮卷轴在烈焰中扭曲,浮现出隐藏的满文咒语,最终烧成一尊微缩通天塔的形状。
自今日始!皇帝的声音通过Ω扩音器传遍京城,乡试考《几何原本》,会试测《农政全书》,殿试问格物之道!
礼部尚书当场昏厥,他的朝服补子上的孔雀图案竟在众目睽睽下退化为原始雉鸡。更恐怖的是,翰林院库存的八股文集突然自燃,灰烬在空中组成欧几里得几何图形!
妖术!国子监祭酒刚喊出口,怀中的《四书章句集注》就长出青铜根须,扎进他的心脏。
曲阜孔府的万世师表匾额自行裂开时,衍圣公孔胤植正在书写《讨逆檄文》。
毛笔突然折断,墨汁在宣纸上自动组成微分方程。这位圣人后裔暴怒之下率三千儒生北上,他们抬着至圣先师木主冲击太学门,却见门前早已列阵的新军燧发枪队。
开火。
孙传庭的令旗落下,铅弹穿透《论语》竹简组成的盾牌。衍圣公的右臂被齐肩打断,断肢落地后竟变成青铜材质的Ω符号!而中弹的儒生们更诡异——伤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朱子语类》的段落!
突然,孔庙大成殿的屋脊兽集体复活。螭吻吞吐着黎曼几何公式,嘲风嘶吼着牛顿力学定律,而正中的麒麟角上,浮现出微积分推演过程!
南京国子监的藏书楼突然坍塌。
烟尘中走出七十二个披发左衽的古人,他们手持竹简,口中吟诵的却是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监生们惊恐地发现,这些人的面容正与墙上悬挂的孔门七十二贤画像逐渐重合!
子贡的指尖在空中划出麦克斯韦方程组,颜回用算筹演示哥德巴赫猜想。最恐怖的是子路——他徒手拆燧发枪后,竟用零件组装出简易蒸汽机!
不是退化……随军翰林颤抖着记录,是诸子百家的本源智慧苏醒了!
突然,七十二贤集体转向北方,用雅言齐诵:曲阜地下的枷锁……该断了!
朱由检被迫跪拜孔府时,膝盖刚触地砖,整座庭院就剧烈震动。
万世师表碑轰然倒塌,露出地底青铜铸造的思想牢笼。牢笼中央锁着七具穿各朝儒服的干尸,每人天灵盖插入Ω晶体,正在源源不断释放八股文病毒。
原来如此。朱由检的机械眼扫描出真相,八股从来不是学问,是思想封印!
突然,牢笼射出七道光束,在空中组成满文警告:【文明驯化程序运行中】。更骇人的是,衍圣公的断肢突然飞起,自动接回伤口,皮肤下浮现出《满文老档》的刺青!
你们……都错了……孔胤植的声音变成皇太极的腔调,汉人的脑子……本该是奴隶的脑子……
煤山老槐的根系突然穿透曲阜地脉。
当青铜牢笼被连根拔起时,华夏大地上同时发生异变:
钦天监的浑天仪自动解构,重组为托勒密体系模型;
户部的鱼鳞册浮现微积分符号,田亩计算精度提升百倍;
最震撼的是国子监——所有被焚的八股文灰烬重新组合,在空中燃烧出元素周期表!
Ω系统弹出最终提示:
【儒家信仰值归零】
【科技树解锁:工业革命】
【代价:士绅阶层即将反扑】
突然,曲阜的天空裂开七道缝隙。每个缝隙里都站着个朱由检,他们手持不同文明的典籍——从《理想国》到《资本论》——齐声宣告:这才是……真正的开科取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