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右耳的头发怎么被撩到耳后了,谈男朋友了”
“没谈,你二哥弄的”
祁绾棠看向祁御萧
“二哥,你知不知道清清右耳的头发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祁御萧有点蒙
“为什么,怎么不能碰了,”
祁御萧脑子一想“还是说……有什么特殊含义?”
祁海棠有点无语,她这个二哥脑子跟有病似的
“左耳的耳钉是海棠花,一般代表友情亲情,而右耳,耳钉是深红色心形,只有深爱的人才能碰,还有,二哥,你保重”
祁海棠直接离开了,她知道以我的脾气,他二哥百分百完蛋,他临走时留下一句
二哥再见,祝你好运
祁御萧一脸莫名奇妙,看向我,发现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他下意识觉得危险
我冷冷的开口
“说,喜欢什么死法”
祁御萧“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说什么死杀的”
卿烬雪心里也奇怪,之前明明没有陌生人能近身,而这个祁御萧,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她有一种感觉,祁御萧对他很重要,难不成和那人有关……
卿烬雪脑海里浮现一个人影……
“清清……”祁御萧的呼喊让她回神,她语气淡漠的说“下不为例,还有,换个称呼”
祁御萧听话的换了个称呼
“阿茗”
卿烬雪奈何不了他也就随他便了
祁御萧和卿烬雪走在帝都的街道上,谢青和看到了祁御萧,准备上前打个招呼
“二爷,什么时候回来了”
祁御萧并不想搭理这个二货“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