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你不是三年前已经被驱逐出咸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您要吃好喝好,今天全场都由我买单。”
嬴长青没有理会王翦,而是给祖龙请安。
“拜见陛下。”
“拜见将军。”
青鸟在嬴长青身旁拜到。
“这个女娃娃真是俊俏啊。”
王翦看到青鸟,瞬间就被独特的气质给吸引到了。
倒也不是说贪图美貌,而是他觉得青鸟这种武将气质和精神的修为,实在。得上巾帼不让须眉啊。
祖龙看了看旁边的烤鸭,最终还是勉强放下了碗筷,没有去吃。
说道:“寡人可压根没有下令让你返回咸阳城,嬴长青。”
“陛下,的确是这样,嬴长青公子,你这是在抗旨吗?按照大秦的律法是要受到很严重的惩罚的。”王翦故意的恐吓他。
嬴长青面露平静,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振振有词地说道。
“当初陛下的旨意说驱逐我整整三年,又没有说三年之后不让我回到咸阳城。”
如今三年的时间早已满了,心里对父皇思念无比,对大秦的江山社稷无比关心,作为秦国子民难道就不应该返回来吗?
“这……”
王翦着实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如此巧舌如簧,伶牙俐齿。
祖龙露出了沉思之色,望着面前的嬴长青,似乎与三年前大不相同了。
“这家酒楼是你开的吗?长青。”祖龙问道。
他和王此次微服私访,行踪都是整个秦国最高的机密,不可能会有人得知他们的具体行踪。
你好,嬴长青刚刚回来,就直接跑到酒楼,显然是已经得到小道消息了。
闻言,嬴长青从容的回答道:“父皇,儿臣的一切。全是您给的,这酒楼并不是儿臣一人的,而是父皇的,是整个秦国人的。”
虽然知道这种话是在拍马屁,但祖龙的脸上仍然露出了藏不住的笑容。
王简瞬间惊呆了,这嬴长青如今居然变得花言巧语,说话这么好听。
怪不得在当初嬴长青调戏完了他的孙女之后,这三年,孙女每天在家都不停念叨着这个纨绔的酒色之徒。
看来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呀。
这也正是王翦将军最深恶痛绝之地,他不是这种思想顽固古老的家长。
如果孙女当真遇上好男人,他肯定是不会阻拦的。
而眼前的嬴长青分明就是名副其实的渣男。
阴阳家的月神,李斯的好闺女,据传嬴长青自己还有金屋藏娇……
一念至此,王翦将军对于嬴长青的怨恨,就更深了。
祖孙有隔辈亲,一想到在自己家中的小棉袄居然被这厮给欺骗了,怒气瞬间燃起来了。
不过这长青酒楼背后之人,居然是嬴长青,看来这个嬴长青公子也并没有像传说中的那般纨绔无能。
“说的很好,长青,看来在这三年期间,你历练之后进步很大,但倘若寡人此刻让你立即离开咸阳,你会不会走!”
祖龙画风一转,目光直视着嬴长青。
面对祖龙的目光,嬴长青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但还是鼓起勇气与之对视,认真的回答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父皇让儿臣走,儿臣当然会……”
“对了,父皇,饭菜都快凉了。”
“高升,还不赶紧去上菜。”
“哦哦哦,这就来。”
高声在旁边一脸懵逼,却连忙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