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裹挟着雪粒掠过平原,蓟城方向的尘烟如黑云压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蹄声震地,三千铁骑披银甲,马鬃缀白缨,恍若雪原上的死神军团。
公孙瓒踞于高岗,冷笑俯瞰渔阳方向:“嬴煊小儿,恃匈奴蛮力,岂能敌我白马精骑?”
韩信立于嬴煊身侧,羽扇轻点舆图:“主公,公孙瓒惯用‘雁行阵’冲锋,先以轻骑诱敌,再以重骑破阵。我军当以盾阵为基,弩车为锋,待其势竭,再以骑兵反噬。”
嬴煊点头,虎符掷地:“常遇春,率背嵬军为先锋,诱敌深入;蒙战,匈奴骑待于东侧林间,伺机截其粮道;岳飞,盾阵后列弩车,听我号令齐射!”
战鼓骤响,常遇春的双戟如蛟龙出渊,五百背嵬军披重甲,列楔形阵迎向白马义从。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挥刀:“杀!”白马骑如银浪涌来,箭雨先至,背嵬军的铁盾顿时绽开血花。
“不退!”常遇春嘶吼,双戟劈开两名骑将,战马却中箭跪地。他跃上副骑,继续冲锋,身后军士无一溃逃。
系统提示音在嬴煊脑中响起:“常遇春勇武值+20%,背嵬军士气暴涨!”
公孙瓒眯眼冷笑:“不过硬骨头,待我重骑碾碎!”他挥旗,八百白马重骑踏过轻骑阵,马蹄将重伤的背嵬军士碾成血泥。
韩信忽高喝:“弩车,发!”三百秦弩车齐动,巨箭裹着火油,穿透白马重骑阵列。马匹嘶鸣,骑士坠地,严纲的帅旗被一箭洞穿。
公孙瓒面色骤变:“秦弩竟如此犀利!”嬴煊趁机挥军推进,盾阵如龟甲前行,箭雨与火矢交替倾泻。白马义从攻势渐滞,公孙瓒怒喝:“撤轻骑,结圆阵!”其军竟在瞬息间变阵,以重骑为核,轻骑环守,宛若铁刺猬。
韩信皱眉:“此阵难破,恐耗时长。”嬴煊却冷笑:“耗时长,正合我意。”他瞥向东方林间,蒙战的匈奴骑正悄然逼近公孙瓒的粮队。
系统警报突现:“董卓密令黄巾残部偷袭渔阳城北!王二柱所部仅千人留守。”嬴煊面色一沉,却未下令撤兵:“传令王二柱:坚城不出,以火油拒敌。待此战毕,自有账算!”
战场厮杀愈发惨烈。秦锐士的环首刀与白马骑的银枪相撞,甲胄碎片飞溅如雪。常遇春已斩敌十七骑,自身亦挂彩九处,系统提示:“常遇春触发‘血战觉醒’,战力+30%,但持续仅一炷香。”
公孙瓒见势危,忽率亲卫三百突围,直取嬴煊中军。韩信急挥羽扇:“岳飞,盾阵变锋,护王上!”背嵬军残部竟以血肉之躯筑人墙,岳飞的长枪刺穿三名追骑,自身却被战马撞飞。
千钧一发之际,蒙战的匈奴骑自林间杀出,弯刀劈向公孙瓒后阵。其粮队早已混乱,火油罐被砸破,烈焰吞没粮车。公孙瓒回首怒吼:“嬴煊!你使阴招!”
嬴煊长枪遥指,声震原野:“兵者,诡道也!降,可活;战,则死!”公孙瓒狂笑:“我公孙瓒岂惧死!”他挥枪再战,却被岳飞一枪挑落马下。
系统提示音炸裂:“击败公孙瓒,解锁‘白马骑术’!幽州攻略进度+35%!”残存的白马义从溃逃,秦军铁骑踏过战场,收缴残甲。
严纲跪地而降,系统浮现新选项:“俘虏转化:需消耗粮草,可将其编入秦骑。”嬴煊冷笑:“收编!传令,凡降者授白马骑术,不降者——”他枪尖指向公孙瓒尸首,“皆如此!”
渔阳城北,王二柱正浴血守城。黄巾残部千人围攻,城头火油罐频掷,将攀爬云梯的叛军烧成火人。百姓们自发运石填壕,老妪们甚至以陶罐砸敌。系统民心忠诚度飙升:“渔阳百姓支持度+40%,解锁‘战时动员’能力!”
董卓的密使在远处窥视,见城头秦旗不倒,咬牙遁去。嬴煊回城时,见王二柱满身血渍,却抱拳大笑:“王上!末将守城成功,杀敌八百!”
系统再度闪烁:“王二柱军功累积,解锁‘戍边将军’职衔。”嬴煊掷虎符:“赏金百两,升为校尉!另,传令全军:凡参战者,月饷加倍!”
夜幕下,李斯呈上战报:“此役斩公孙瓒,收降卒两千,白马骑术融入我军,骑兵机动性+50%。然董卓联络黄巾残部之事,恐非孤例。”
“先生有何策?”嬴煊揉额,系统面板浮现董卓阴谋值飙升的警告。“可效秦时‘连坐法’。”李斯捻须,“凡黄巾旧部所在村落,若生叛乱,全村罚粮;若举报警,则赏。百姓自会监视叛徒。”
嬴煊眸中一亮:“准!另,散播谣言:董卓私通黄巾,以汉民血饲胡人。百姓若恨董卓,必不附其乱。”
次日,渔阳城外竖起告示:“董卓勾结黄巾,残害百姓!”百姓们怒骂声沸,黄巾残部内部亦生疑惧。
董卓在洛阳闻报,摔碎玉盏:“嬴煊小儿!本将必灭你!”
系统突然弹出新任务:“董卓仇恨引爆,触发‘西凉铁骑入侵’事件。需于三日内筹备防御,否则幽州攻略进度清零。”
嬴煊骤握虎符:“全军备战!韩信,调弩车至西境;蒙战,匈奴骑驻隘口;常遇春,领伤愈者修城!”幽州风云骤紧,渔阳城的灯火彻夜不熄。
嬴煊立于城头,系统面板浮现猩红倒计时,而新解锁的白马骑术图标如银刃闪烁。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