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兄输了?”
“那杂役连灵力都没怎么用……”
观礼席上,小七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他盯着陈洛发怔——昨日还被踩在泥里的杂役,此刻站在擂台中央,衣袂翻飞,竟比那些外门精英更像个上位者。
“陈洛……”他摸出怀里的小本本,唰唰写下这个名字,“我就说,他不是废物!”
第二轮,陈洛的对手是个灰衣青年。
那青年上台时连擂台边缘的红绸都没碰,显然是练过轻身术的高手。
他冲陈洛抱了抱拳,嘴角却藏着阴笑:“在下周远,请教陈兄弟高招。”
话音刚落,周远双手结印,擂台四周突然腾起浓雾。
陈洛的视线被完全遮蔽,连玄铁驹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观众席传来惊呼,有人喊“迷雾幻影术”,有人骂“这是内门幻术,外门弟子怎么会”。
陈洛却笑了。
他翻身下马,闭起眼睛。
《破妄诀》在体内运转如潮,灵力顺着毛孔渗出,像无数根细针般刺向四周。
雾气里的灵力波动立刻无所遁形——左边三步,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右边五步,是刻意压制的心跳。
“在这。”陈洛突然睁眼,掌风裹挟着灵力直拍左侧!
雾气轰然散开。
周远被拍得撞在擂台柱子上,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看得见?”
“幻术再真,骗不过灵力的轨迹。”陈洛捡起地上的玄铁驹缰绳,声音轻得只有周远能听见,“下一次,别用这种半吊子的术法。”
“叮——破妄识海解锁进度:30%。”
一道机械音在陈洛识海响起,他瞳孔微缩——这是前世没有的提示。
但很快,他便压下心中的疑惑,抬头看向裁判席。
主裁判是外门执法堂的张长老,此刻正盯着陈洛,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
他当了二十年外门裁判,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两轮比赛里,一轮破枪法,一轮破幻术。
“此子……”他捏着裁判令牌的手紧了紧,“怕是要搅乱整个外门格局了。”
演武场后台,赵德昌摸着青铜令牌上的符文,嘴角勾起阴鸷的笑。
他转身对身边的执事耳语几句,那执事立刻小跑着往裁判席去了。
“第三轮,该换换规矩了。”赵德昌望着擂台上的陈洛,轻声道,“杂役就是杂役,真当能翻天?”
此时的陈洛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算计,正随着第三轮的锣声,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