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要来了!周恒的嘶吼混着炸响。
陈洛反手将玄铁驹的缰绳甩向吴凯,短刃叮地一声被缰绳缠住。
他借着这股力道旋身,玄铁驹的铁蹄正好踹在周恒胸口。
周恒喷出一口血,雷球在他脚边炸开,却只烧焦了半块擂台。
吴凯的短刃还缠在缰绳上,他红着眼拽了两下,却见陈洛已经提着缰绳朝他走来。你以为快刀是优势?陈洛的声音像淬了冰,可快刀最怕的,是比你更快的...
他突然松手。
缰绳绷直的瞬间,吴凯被扯得踉跄,陈洛的右腿如钢鞭般扫出,正踹在他腰眼。
吴凯闷哼一声,短刃当地掉在地上,人也顺着擂台边缘滚了下去。
演武场死寂了三息,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小七攥着糖葫芦的手都在抖,糖渣撒了一身:我就说!
陈哥他根本不是废物!
裁判席上,张长老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望着瘫在擂台的三人,又瞥向后台脸色铁青的赵德昌,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举起令牌:陈洛胜!
这不可能!王昊猛地站起来,腰间的玉佩撞在栏杆上,他们三个都是外门前十的高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牧长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位驯兽堂的白须老者端着茶盏,目光却像刀般扫过王昊,外门大比比的是本事,不是人数。
后台,赵德昌捏着青铜令牌的手青筋暴起。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楚——陈洛点穴的手法、借力的时机,分明是早有准备。这杂役......他咬牙切齿,难道真能看透我们的布局?
陈洛站在擂台上,忽然觉得识海一阵发烫。
《破妄诀》的灵力如沸水般翻涌,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赵德昌坐在密室里,王昊跪在下首,两人面前摆着带血的契约。决赛日必须解决他......赵德昌的声音混着杂音,否则青霄宗的脸,就要被个杂役踩在脚下了......
叮——破妄识海解锁进度:60%,可短暂窥视敌人思维。
陈洛的瞳孔剧烈收缩。
前世他从未听过这机械音,看来重生后这金手指又有了变化。
他望向后台方向,正与赵德昌的目光撞个正着。
老东西的眼神里有惊惶,有不甘,还有一丝狠厉。
既然你送上门来......陈洛舔了舔嘴角,望向演武场上方飘着的外门大比锦旗,那就别怪我连你的老底都掀了。
演武场的日头渐渐西斜,裁判宣布今日比试结束。
王昊站在廊下,望着陈洛离去的背影,手指攥得发白。
他摸了摸腰间的玄铁剑——那是赵德昌今早送他的决赛礼,剑鞘上还刻着斩龙二字。
陈洛......王昊对着空气呢喃,决赛日,我会让你知道,杂役永远是杂役。
他没注意到,远处树影里,陈洛的脚步微微一顿。
少年的眼底,有星火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