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安……”缇宝感觉心里很难受,但却又说不出口。
走进神殿,零星的黑潮造物残骸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可缇安却像是看不见它们一般,径直向前跑去。
“好安静啊,泰坦都住在这么暗的地方吗?”缇安说着自顾自的向前跑去。
“这……怎么回事?欧洛尼斯……消失了?”缇宝是惊讶的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黑暗。
而另一边,奥赫玛内,白厄正在与那刻夏交流着情报。
“你是说……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白厄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刻夏。
“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最大,第一,他持有火种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标之一。”
“先说第一条论据:它那造型古怪的仪式剑能和火种相互作用,刺入我胸口的引力就是证明,我猜测那柄剑具备感应,吸收甚至容纳火种的能力。”
“第二条论据就更直接了。它早前陷入混战时,虽然多有分心,但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或者说我体内的瑟希斯。”那刻夏推断道?
听到这个推测,白厄表现的毫不意外,甚至有些义愤填膺。
“哼,原来是个盗火者,但是如你所说,它岂不是很快就会冲着奥赫玛来?创世涡心可是摆满了泰坦的火种。”白厄有些担忧道。
“未必,我们暂且将此人称为盗火行者。假设推测成立,此人的目标共有三处。”
“一是我本人,二是仍为陨落的欧洛尼斯,三是保管众神火种的奥赫玛和创世涡心。”那刻夏继续说道。
“不过,我猜奥赫马不会是首选,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掌控,法吉娜的水幕应该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听到那刻夏的推断,白厄还是有些疑惑,继续问道。
“那,塞纳托斯和艾格勒呢?它们的火种也还没归位……”
“塞纳托斯去向成迷,无人知晓它的所在,至于艾格勒……你会飞吗?”那刻夏看向眼前的白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不会,问这个做什么?”白厄有些疑惑。
“那名剑士会飞吗?”那刻夏继续问道。
“啊,说的也是,可万一他肋下生翼?”白厄挠了挠头。
“它若身有羽翼,我就不可能从树庭活着回来!”那刻夏白了一眼白厄,像是在看一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