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个介绍法儿,大家都心照不宣啦。
还有几个熟悉的女士跟在旁边附和着。
“哈哈哈,知道知道!你都结婚了,我们当然不会不识趣的把人带过来给你添麻烦!不过,圳老板下周可要记得请我们吃喜糖啊!
“那个,他不是……”苏云韵试图解释。
结果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走得快,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苏云韵悔不当初。
她刚才怎么就卉了头的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呢?
在别人看来,不反驳可不就成默认了吗?
头疼的揉了揉脑门,见店里人差不多空了,苏云韵“唉”了一声,一屁股坐椅子上。
叶落帮忙把东西全都拿出来后,看到苏云韵坐那揉脑袋,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拧着眉低声问:怎么了?”头还疼?”
“啊?”没,不疼啊。那什么,抱歉啊,你来买甜品还让你帮忙做苦力。
苏云韵侧身挣开他双手,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直到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温度,感觉不到他温热的气息,抬起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尖,揪着一缕头发把耳尖遮起来。
人叶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怎么可能不懂她的抗拒。
不过他还算理解,由着她避开,探上她额头:温度不高,应该没发烧,不过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收回手,很自然的揣进裤兜里。
仿佛刚才探手摸她额头的根本不是他!
苏云韵心里的小人儿激动得直跳脚,她恨不得伸手揪住心里正在欢呼雀跃的小人!
他就是试个温度!就只是试个温度!
激动什么?有什么好激动的?
小心脏能不要瞎蹦跶了不?
那不是在撩你!
不管她怎么警告自己,她的心还是自顾自的狂跳着,不肯冷静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莫名又拉进了许多。
苏云韵可以清楚的嗅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普通的那种。
可她就是忽略不了!
好像被叶落体温烘暖后,这股很普通的香味儿带上了致命的诱惑。
“哟”的一下,苏云韵两手捧住脸颊,转身就往烘焙室冲。
刚好出来的井思言差点被她撞到,侧着身子奇怪的喊到:…哎……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
回答她的是烘焙室“嘭”的一声的关门声。
井思言一头雾水的看向叶落,却看到他正笑吟吟的靠在收银台上,双眸明亮的望着烘焙室门。
“哎……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井思言夸张的搓了搓胳膊,“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的拍啊……”
叶落掩着嘴轻咳了声,道:多谢井老板。”
“哎哟!叫井老板多见外,叫我名字或者思言就行。”井思言笑眯眯的摆手,“等你和小韵韵开花结果了,跟着她一起喊我也行。”
回想苏云韵对她的称呼,叶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