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眼圈更红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颤抖：
“署长，乔念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我……我真怕她熬不过去啊……”她一副忧心如焚、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林初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乔明谦那番“道歉”看似诚恳，实则句句都在暗示她林初下手狠辣，逼得乔念铤而走险。
现在乔婉再一唱一和，演一出姑侄情深、痛心疾首的戏码，倒显得她林初才是那个咄咄逼人、心狠手辣的反派了！
想给她泼脏水？门都没有！她林初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振山也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连忙开口维护女儿：
“署长，小女昨天在答辩台上完全是正当防卫！乔念小姐违规使用非法模型在先，恶意攻击在后，小女为了自保才不得不全力反击！她绝非心狠手辣之人！”
“我看林小姐今天的状态倒是……”乔明谦抓住机会，立刻就想反驳林振山的话，暗示林初伤势不重，装可怜。
然而，他话刚说到一半，目光转向林初时，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刚才还气色尚可、站得笔直的林初，此刻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要倒下！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手中那个连接着虚拟答辩界面的平板，屏幕边缘竟然开始闪烁起刺眼的红色警报信号！
这象征着用户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遭受了严重创伤！
那副摇摇欲坠、强撑精神的模样，连乔明谦看了都忍不住心里一咯噔——这姑娘伤得这么重，还能坚持来规划署，真是不容易啊……
“署长，求您看在乔念年轻不懂事，又已经受到重罚的份上，就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这处罚……真的会毁了她啊！”乔婉还在声泪俱下地哀求，一转头看到林初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的样子，喉咙里的话瞬间卡住了！
怎么回事？！
她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伤得这么重了？！
规划署沈署长原本听着乔婉的哭诉，心中确实有一丝动摇。但当他看到林初那副虚弱不堪、强忍痛苦的模样，再联想到昨天答辩台上乔念那疯狂攻击的场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林董，”署长看向林振山，语气带着关切，“林小姐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
“多谢署长关心！”林振山连忙拱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和隐忍，“小女的精神创伤……确实不轻。星河
“医疗中心的专家说，她遭受了高强度非法算法的精神冲击，神经元损伤严重，需要长时间静养和修复。虽然用了特效药，但……唉，希望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吧。”
他在来之前就料到乔家会打苦情牌，所以特意强调了“精神创伤”的严重性和潜在后遗症。
但此刻看到女儿“突然”变得如此虚弱，饶是林振山见多识广，也差点没绷住！
他下意识地看向女儿，眼神带着询问和震惊。
林初感受到父亲的目光，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爸，我……我没事……”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更加苍白无力，嘴角甚至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强忍剧痛。
署长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动摇彻底烟消云散！
昨天乔念的攻击有多狠辣，他亲眼所见！林振山作为父亲，对女儿的伤势只字不提，还如此克制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