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先拦着我们,还划伤了林初的手!林初只是自卫!这人命怎么能算到她头上?!”孟燃急声辩解。
“别以为你们人多势众,有钱有势就能颠倒黑白!”男子红着眼睛嘶吼,“我爷爷就是她推死的!我报警了!你别想跑!”
孟琳等人也闻讯赶来,看到林初被指控“杀人”,地上还躺着个“死人”,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就说林初仗着家世无法无天吧!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孟琳笑容得意,“这就叫报应!”
“草菅人命这种事都敢做,真是无法无天!”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看向林初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鄙夷。没想到这位“商界新缪斯”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京都警局。
这么大的案子,又发生在星河商学院门口,报警后,林初、沈小七、孟燃以及作为“目击者”的男子和“尸体”都被带到了警局。
警长吴敬民是警界高层,看到沈小七在场,也不敢怠慢。
“警长!”男子一进警局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我叫张涛,今天在商学院门口遇见那位小姐,好意邀请却被拒绝,我爷爷想替我道歉,却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用力推开!我爷爷……我爷爷当场就没了!求警长为我做主啊!”
吴敬民看着张涛一口一个“恶毒女人”,心里直打鼓。眼前这位可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林初!
前几天星河商学院挑战赛上大放异彩的人物!没想到今天会摊上人命官司!
“他说的是真的吗?”吴敬民看向林初和沈小七。
“吴警长,”沈小七沉声道,“今天我和林小姐、孟小姐同行,此人上来就言语骚扰,林小姐明确拒绝后,他仍纠缠不休。在肢体接触过程中,这位老先生不慎跌倒,我们也很遗憾。”
“你撒谎!”张涛激动地大喊,“我爷爷那么大年纪,身体虚弱,只有你们推他的份,他怎么可能推你们?!”
躺在警局地上的老者看上去白发苍苍,骨瘦如柴,这番说辞极具煽动性,很容易让人相信是“弱者被欺凌致死”。
“我知道你们身份尊贵,我们小老百姓命如草芥,”余顺哭嚎着,声音充满悲愤,“但我爷爷不能白死!这个女人必须负责!必须偿命!”
林初冷静地看着余顺的表演,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今天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星河商学院门口,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未来精英。普通人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有张涛这种混混敢上前骚扰?还带着一个风烛残年的爷爷?
张涛看起来家境贫寒,哪来的胆子在商学院门口调戏女学员?不怕惹上惹不起的人?
更可疑的是,那老者看似劝架,动作却精准狠辣,尖利的指甲明显是故意划伤她,激怒她做出反应!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碰瓷陷阱!目标就是让她背上“杀人”的罪名!
整件事安排得看似巧合,实则漏洞百出!就是为了制造一起轰动性的“特权杀人”丑闻,彻底毁掉她的声誉和前途!
“吴警长,”林初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情况就如沈少所说。这位老先生不知为何非要触碰我,他的指甲划破了我的手背,我吃痛之下才下意识挥手想挣脱,并非故意推搡。”
“我可以作证!”孟燃立刻道,“他的手背确实被划伤了!”
吴敬长看着林初手背上清晰的几道血痕,眉头紧锁。这种事本来可大可小,老人年纪大,自己摔倒猝死也有可能。
但现在张涛不依不饶,又吸引了这么多媒体,舆论压力巨大,想低调处理都难了!
“吴警长,”林初目光锐利地看向吴敬民,“我能否检查一下这位老先生的情况?”
“不行!”张涛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我爷爷已经死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想对他做什么?!你还想毁尸灭迹吗?!”
“我觉得你爷爷的死因很蹊跷。”林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一个身体健康、行动自如的老人,会因为一个年轻女子下意识地挥手挣脱而当场死亡吗?”
这段时间她树敌不少,但没想到有人竟如此狠毒,不惜用一条人命来设局陷害她!这背后策划之人,心思之歹毒,手段之卑劣,简直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