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压得更沉了，风里混着土腥味和烧焦的火药味。陆阳蹲在破仓库顶上，手里夜视镜扫过前方黑乎乎的建筑群。灯不多，但巡逻的脚步声和电台里的说话声提醒他，这地方没看上去那么安静。
“情况咋样？”王强低声问，猫腰蹲在他后头。
“三分钟换一次岗，红外线罩住了正门和左边。”陆阳瞄了眼操作界面，脑子里已经画出一张作战地图，“我们从右边绕。”
王强点点头，没多嘴。自从上次任务之后，他对陆阳的判断再没怀疑过。那个曾经一打仗就慌神的年轻人，现在反倒比他们这些老油条还稳得住。
两人轻轻跳下屋顶，贴着墙根钻进黑影里。
---
情报室的位置系统标得清清楚楚，在据点中央一栋三层楼的二楼。陆阳带着人避开大路，穿过一堆破烂堆满的窄巷，摸到目标楼后面。
“王强，你带两个人守东边楼梯口，有人上来就拦住。”陆阳低声安排，“我进去拿东西。”
“你一个人？”王强皱眉。
“时间不够，人多了反而碍事。”陆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他顺着墙边往前蹭，手指轻搭墙面，感受温度变化。耳机里提示：“走廊有红外线，建议走通风管。”
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格栅，一跃而起抓住边缘，翻身爬了上去。管道又窄又脏，灰尘扑簌簌往下掉，但他没停，手脚并用往前挪。
几分钟后，他到了情报室上方。小心撬开格栅，他落地后借着微光打量四周。
墙上挂着几张军事图，桌上散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电脑。陆阳扫了一眼，确认没错。
他掏出扫描仪，把纸页一一录进去。忽然眼角瞥见一面照片——几个高层合影，背景里站着一个高个子戴面具的人，站姿笔挺，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陆阳心头一紧，但没停下，继续完成手头活。准备撤时，他在一份文件末尾看到一组奇怪符号，像是古老的图腾，线条复杂，排列整齐，不像是随手画的。
他掏出手机拍下来，收拾好设备，原路返回。
---
刚爬出通风管，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来了！”王强低声提醒，他已经带人堵在门口。
陆阳一闪身藏到墙角。两个敌人走进来，嘴里咕哝着什么，听不清。其中一人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