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平板的光标在屏幕上轻轻跳动，像一粒怎么也熄不掉的火星。陆阳盯着那句突然冒出来的话：“你不是唯一一个知道L计划的人。”他没慌，只是手指搭在触控板边上，慢慢划出一道线。
“系统，查信号源头。”
【无权限访问】
四个字冷得跟冰一样。
他眯了眯眼，起身往技术区走。天已经黑透了，基地里星星点点亮着灯，训练场上没人，只有远处哨塔上的探照灯扫过铁丝网。风从山口吹过来，夹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技术区值班的是个年轻士官，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脚步声赶紧抬头，“陆队？这么晚还来？”
“帮我查最近七十二小时的通讯记录。”陆阳语气平，但眼神有点儿锋利。
士官点头，调出数据流，“确实有异常，在会议结束后的二十分钟内出现，持续不到五秒。”
“放大那段。”
画面拉长，原本平稳的波形忽然扭成了一段尖刺。陆阳皱眉，“能还原内容吗？”
“试试……”士官敲键盘的动作加快，几秒后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C-7区目标确认】
“这不是误报。”陆阳低声说，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有人盯上我们了。”
话音刚落，战术平板又震了一下，右下角信号图标亮起，颜色变了，像是被谁偷偷涂过。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队长！有人闯进封锁区，说要见你。”
——
基地东边警戒区，探照灯撕开夜色一角。王强站在岗亭边，握枪的手有点紧。面前站着个穿黑作战服的女人，身材高挑，兜帽遮住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她说要找我？”陆阳走近，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的。”女人抬起脸，声音清冷，“陆阳，我知道你模拟推演的结果，也知道你的系统刚刚收到了什么。”
王强立刻举枪对准她，“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女人没回答，而是从腰间取出一个终端，轻轻放在地上。屏幕亮起，画面上出现多个战场场景——沙漠、雪地、废墟、还有未来风格的城市。
“你也……有战术库？”陆阳蹲下来，仔细看界面。
“不太一样。”女人伸手一点，跳出一组坐标，“这才是L计划真正的目标，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军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