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所有世界的观众都还沉浸在对“普通白厄”的讨论与猜测中时,天穹之上的光幕,其金色文字突然如流水般消融,化作一片虚无。
不等众人反应,新的文字以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浮现,仿佛是一份来自前线的紧急战报。
「白厄和缇宝在雅努萨波利斯营救难民时,目击纷争泰坦——尼卡多利击落了星穹列车车厢。」
紧接着,光幕用一种旁白注解的口吻,补充了背景信息。
「上一次对星穹列车动手的还是「欢愉」星神——阿哈。」
「至于星穹列车来此地是经过一位流光忆庭的忆者——黑天鹅的介绍,这一次,她又出手了。」
「其目的也是为了保证星穹列车能够在这铺设银轨,汲取开拓之力保证能源供应,星、穹和丹恒率先来到翁法罗斯。」
「随后,便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
提瓦特世界。
蒙德城外,低语森林。
荧刚刚用无锋剑利落地清理完一小群叽叽喳喳的火史莱姆,派蒙则在一旁兴高采烈地数着战利品史莱姆凝液,盘算着能卖多少摩拉。
光幕上的文字变换,派蒙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小手指着天空,声音都变了调。
“旅,旅行者。你看!光幕的字又变了!”
荧随之抬头望去,清澈的金色眼瞳中,清晰地映出那段惊心动魄的文字。
“纷争泰坦?”
派蒙一下子躲到荧的身后,只敢探出半个小脑袋,害怕地问道。
“泰坦是什么?是不是比丘丘岩盔王还要大好几倍的丘丘人?”
荧没有回答,她的眉头已然紧紧皱起,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击落了星穹列车车厢”这句话上。
她想象不出那个叫“列车”的东西究竟有多么庞大,但能被称作“泰坦”的怪物,其实力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风魔龙的范畴。
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纯粹而恐怖的力量标尺,让她对自己未来的旅途,都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单手剑,仿佛只有剑柄冰冷的触感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看向光幕的眼神也愈发的清澈,
“不知道……”
“这个巨大的光幕会不会介绍我?”
“我的实力,能否比肩神明呢……?”
璃月港,万民堂。
香菱正在后厨的灶台前,一手灵巧地握着大勺,一手拿着一盘刚切好的绝云椒椒,准备挑战一道全新的爆炒菜式。
锅巴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外面“卢卢”地叫个不停,小爪子还有力地指着天空。
“怎么了锅巴?”
香菱疑惑地探出头,顺着锅巴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光幕上的新内容。
她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星穹列车”四个字牢牢吸引了。
“列车?”
她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炒勺,满脸都是纯粹的好奇。
“列车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像一条很长很长的,用钢铁做的螭龙?”
她长这么大,走遍了璃月的山山水水,也从未见过“列车”这种东西。
紧接着,她的大眼睛里开始闪烁起属于顶级厨师的独特光芒。
“哎,真想知道,这个星穹列车上的人,都吃些什么样的食物啊?”
“他们那里有绝云椒椒和琉璃袋吗?他们的史莱姆,是不是也能做成好吃的料理?异国他乡的食物,一定很美味吧!”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芙宁娜正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下,她正以一种极为夸张和富有戏剧性的姿态,排练着一出关于正义与审判的独角戏。
台下负责道具的员工们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突兀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芙宁娜不悦地停下动作,双手叉腰,正要开口训斥,却发现所有人都仰着头,如同被美杜莎石化了一般。
她疑惑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看去,那双漂亮的异色瞳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她的目光,被一个词死死地抓住了——“星神”。
“神?!”
芙宁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脸上精心维持的戏剧化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震撼。
五百年来,她独自扮演着枫丹的“水神”,日日夜夜承受着神之名的重量与孤独。
可现在,这个光幕却告诉她,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同样有着被称为“神”的存在。
而且,听起来这位“欢愉”星神阿哈,其行事风格充满了混乱与随性,仅仅因为“好玩”就会去攻击那个叫星穹列车的东西。
这让她对自己所扮演的“正义之神”的身份,对“神性”的定义,都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原来,神也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过,她很快收起表情,一脸严肃道:
“死刑!”
“必须死刑!”
“不管你是什么欢愉还是阿哈!必须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