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如此绝对的力量,为何还需要周旋于祭司和难民之间,为何要选择‘救世’这条最艰难的道路。”
“而不是以绝对的武力去‘统治’一个国度,强行推行自己的意志?”
“真是……难以捉摸啊。”
……
星穹铁道世界。
星核猎手,暂居地。
银狼正坐在一堆屏幕前的电竞椅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分心看着光幕直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微笑。
刃则在房间的阴影角落里,用一块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把破碎的古剑。
当光幕上出现丹恒的长枪“击云”被敲断枪柄的慢镜头特写时,银狼的游戏手柄突然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清脆的嗤笑,熟练地转动椅子,看向角落里的刃。
“喂,‘剑’先生。”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亲手给他打造的‘绝世好矛’,好像不怎么结实啊。”
“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神兵利器,没想到到了翁法罗斯,跟人家的烧火棍一碰就碎了,最后还得找本地人帮忙修理,啧啧。”
刃擦拭古剑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不屑。
但他那双看向光幕那道人影的猩红眼眸,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冰冷与深邃。
其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丹恒!”
一艘前往仙舟罗浮的货船之上。
镜流正静静地盘坐在阴暗的船舱中,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覆盖。
她似乎在冥想,但手中却紧紧握着她的爱剑“昙华”,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剑意。
船舱外的人员关于光幕内容的嘈杂议论,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
当“丹恒”和“击云被击碎”这两个词汇飘入她耳中时,镜流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被眼罩覆盖的脸庞,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仿佛要用“心眼”看穿船舱的铁壁,直视那块光幕。
这个叫白厄的人,竟然能击碎那家伙武器?
那孩子如今的实力,镜流虽不屑,却也清楚,绝非寻常宵小可比。
镜流带着一丝眷恋地抚摸着自己手中“昙华”冰冷的剑身。
良久,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从她唇边溢出,带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最终,都化为极寒冰冷。
“饮月君!”
“应星!”
……
【凯亚:哦?先是出手相助,再是正面突击,最后又握手言和。这位白厄先生的行事风格,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凯亚:不过,这种不打不相识的戏码,我个人倒是非常喜欢。】
【迪卢克:哼,无聊的试探,浪费时间的冲突。如果一开始就表明目的,完全可以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行秋:非也非也!以棒球棍为兵,于万军丛中夺敌之刃,复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破敌之枪!
【行秋:此等情节,当浮一大白!待我写进书里,必能名动璃月!】
【重云:此人武艺高强,心性似乎也非邪祟之辈。只是,其行事作风……总觉得有些过于乖张,阳气过盛?】
【芙宁娜: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反转接着反转!从敌人到盟友,从危机到合作,最后竟然还击溃了一具‘神体’!】
【芙宁娜:这剧本的张力,简直完美!我宣布,这场名为‘翁法罗斯的黎明’的戏剧,我给满分!】
【奥托:能够毁灭文明的‘星核’……竟然被当做心脏,容纳于凡人的躯体之中。
【奥托:这简直是神迹!如果能得到这种技术,卡莲的复活……不,是创造一个有卡莲的完美世界,将不再是梦想!】
【德丽莎:爷爷……又在说什么怪话……】
【琪亚娜:奥托主教总感觉有点入魔的样子?】
【凯文·卡斯兰娜:星核的力量,粗糙而狂暴。而那个白厄,他的技巧,已经凌驾于这种纯粹的破坏力之上。】
【凯文·卡斯兰娜:难道,融合战士的技术落后了?】
【布洛妮娅·兰德:黄金裔与黄金裔的战斗……看来翁法罗斯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布洛妮娅·兰德:白厄委托他人接待开拓者后独自离去,说明他还有更重要、更秘密的事情要去处理。这个世界的局势,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素裳:哇!用球棒打架欸!好厉害!一棒子就把人家的武器给抢走了,还把另一个的给敲断了!这比话本里的罗浮剑首还要威风嘛!】
【桂乃芬:号外号外!最新一期《八卦快报》头条有了!《震惊!星穹列车龙男竟被神秘棒球侠当众撅了枪!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素裳:哇~小桂子,你从哪学的?】
【桂乃芬:裳裳,这不是每次表演完之后,去报社赚点额外的生活费嘛。】
【停云:不过~桂乃芬小姐的这个标题,的确是很棒的新闻标题呢!】
【缇宝:小白……还是这么的乱来。】
【阿格莱雅:吾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
【白厄:呃~抱歉。缇宝老师,阿格莱雅女士。】
【万敌:哼!只能说你运气好,遇到的两位开拓者和丹恒都没有很计较。】
【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