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画面流转,承接上一章,直接切入到白厄与丹恒驰援万敌的决战战场。
「在得到迷迷这一助手之后,白厄和丹恒前往支援万敌,最终在拼杀的尽头,等到了尼卡多利不死的解法。」
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哀嚎,纷争泰坦终于迎来了祂的终局。
「尼卡多利战死后,万敌拒绝了尼卡多利的火种,白厄暂时接过了它的火种,将其带回奥赫玛。」
在奥赫玛的创世涡心,白厄迎来了继承神性的最后一步。
「在创世涡心,纷争神性的回响认可了白厄的力量和品格,但对他的意志仍有疑虑。
于是让他接受纷争火种的试炼,白厄表示自己一定会成功,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
然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转,在此刻轰然降临。
「然而……白厄在「纷争」试炼中无法克服内心至深的恐惧——自己故乡哀丽秘榭倾覆于黑潮之下。」
场外众人察觉异常,危机再起。
「与此同时在场外等待已久的缇宁发现异常,阿格莱雅决定让万敌从试炼里救出白厄。
万敌请求开拓者和丹恒帮助他救出白厄,由遐蝶保证后者两位的安全。」
刚刚还是盟友,此刻已成需要拯救的对象。
「在试炼中万敌、开拓者和丹恒将白厄救出。」
最后,光幕给出了白厄当前状态的诊断书,令人扼腕叹息。
「白厄因在「纷争」试炼中落败,心智深受泰坦侵蚀,需些时日恢复如初。」
……
提瓦特世界。
须弥,道成林。
提纳里正带着柯莱进行巡林,一边教她辨认各种植物的药性,一边用他灵敏的耳朵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当光幕上出现“尼卡多利战死后”这几个字时,提纳里讲解的声音,猛地停住了。
他那对巨大的耳朵,因为震惊而夸张地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是从容不迫的巡林官从未有过的骇然。
“死…死了?”
他有些结巴地重复道。
“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神,真的被杀死了?”
虽然光幕没有详细描述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但“战死”这个结果,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
在他的认知里,即便是须弥的草神,也只是经历了“寂灭”与“新生”的循环,而魔神战争中陨落的旧神,也都是神与神之间的战争。
由凡人的队伍,去逆伐一位不死的真神,并成功将其击杀,这种事迹,已经超出了提瓦特现存的所有史诗记载。
“白厄……还有那些天外来客……”
提纳里缓缓地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份伟力的敬畏。
“他们的实力,已经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了。”
枫丹内,某处僻静的咖啡馆。
芙宁娜正心不在焉地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天空中的光幕。
当纷争泰坦尼卡多利被确认死亡的那一刻,芙宁娜手中的银勺“当啷”一声掉进了咖啡杯里,溅起一圈褐色的涟漪。
尽管她知道那个神明已经被黑潮侵蚀,变成了必须被讨伐的“坏人”,但“神明被杀死”这个事实,依旧像一柄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她伪装的坚强。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芙卡洛斯的身影。
连拥有不死之身的战争泰坦,都会被找到方法杀死。
那……那位并没有不死之身的、真正的水神芙卡洛斯,她要面对的命运,又该会是何等的光景?
她会不会,也像尼卡多利一样,被……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股名为“孤独”的寒意。
“我一定没事的吧?”
“我只是个扮演者,对!”
“没错,是这样!呵呵~呵呵呵~~”
……
崩坏世界。
前文明纪元,往世乐土。
凯文的宿舍。
刚找完爱莉希雅确认过的凯文,当他看到尼卡多利最终战死时,那如冰山般万年不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赞许。
杀死一个神明!
他们竟然真的做到了?
在他看来,那些司掌着宇宙规则的“泰坦”或“神明”,其本质绝对要比单一现象的化身“律者”,强上十倍,甚至百倍不止。
更何况,对方还拥有“不死之身”这种近乎无解的权能。
他们居然真的找到了破解之法,并成功将其击杀,甚至夺走了“火种”。
这份战绩,即便是放在他们逐火之蛾最鼎盛的时期,也足以自傲。
然而,当他看到白厄竟然在随后的试炼中,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失败时,他脸上的赞许,瞬间转变成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震惊。
一个能逆伐神明的至强战士,竟然会败给自己的心智?
这怎么可能?
凯文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场试炼。
他自己,也曾背负着失去至爱,失去所有同伴的痛苦,在无尽的孤独中行走了五万年,他的意志早已被磨炼得比钻石还要坚硬。
究竟是怎样的恐惧,怎样的绝望,能让一个实力如此强悍的战士,从内部被摧垮?
“哀丽秘榭的倾覆……”
凯文低声念着这个地名,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我们的世界有这个地方吗?”
“嘶嘶~!”
“看来,我们不是在一个星球上。”
……
星穹铁道世界。
仙舟罗浮,金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