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们守护了千百年的神悟树庭,将不会再是净土,最终会成为灾厄的温床。
“必须……必须留一条后路。”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必须尽快和阿格莱雅商量,将剩下的学者们,都送到奥赫玛去!”
紧接着,他对白厄的评价,更是感到了无力的绝望。
自己的学生白厄,已经是黄金裔中的翘楚,是能讨伐神明的英雄。
可就连这样的白厄,都坦言自己即便变强了,也完全战胜不了那个黑衣人。
那家伙……那个从自己家园里走出去的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三人正吐槽着白厄的幼稚行为,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当白厄的独白开始时,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当听到白厄坦言自己“战胜不了它”时,星和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
“开玩笑的吧?”
星有些结巴地说道。
“那么强的白厄,都打不过那个黑衣人?”
穹咽了口唾沫,补充道:“那我们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不过还好,光幕上说我们后来都没什么事。”
星也反应了过来,但新的担忧又浮现:“可这只是暂时的啊!要是那个黑衣人再来找麻烦,我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她双手合十,开始碎碎念:“要是那个黑衣人能一直放海就好了,就这么一直放水,等我们成长到能战胜他的时候再来决战……”
“梆!”
三月七一个手刀,精准地敲在了星的脑袋上。
“别做白日梦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
“哪有反派会那么好心,给你留喘息和发育的时间啊!”
“说不定呢?”星小声嘀咕道。
三月七:“你以为别人是白痴呀?”
“呃~咱就是说,三月,你说的这么绝对,那我跟阿星岂不是一定死定了?”穹张大嘴,愕然道。
三月七:“呃~也是哦~这……怎么办?丹恒老师?”
丹恒:“别担心,我会出手。”
……
【琴:虽然行为有些……出格,但看到他恢复了活力,总归是件好事。可是,他所背负的过去,实在是太沉重了。】
【可莉:希望之花!这个姿势好有趣!可莉也要学!不过,白厄哥哥好可怜,他的家被烧掉了吗?那一定很疼吧。】
【凝光: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再次展现了其潜藏的巨大风险。那个‘黑衣人’,必须被列为最高等级的,不可接触、不可揣测的威胁存在。】
【纳西妲:原来是这样……是因为背负了如此沉重的过去,所以才对‘救世’有着那样执拗的追求吗?我或许,有些理解他了。】
【芙宁娜:喜剧!悲剧!完美的融合!前半段的滑稽表演,让后半段的悲情独白显得更加痛彻心扉!】
【芙宁娜:太棒了!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戏剧冲突!我一定要把这个手法用在我的下一场演出里!】
【八重神子:呵呵~芙宁娜小姐也是一位很喜欢剧本的人呢。】
【芙宁娜:当然!】
【八重神子:我这里有本《少年阿荧》你要不要看?】
【芙宁娜:嘿呀?没听过的剧本欸!我要看!】
【派蒙:少年……阿荧?旅行者的力量不太理想?】
【荧:?】
【琪亚娜:可恶的黑衣人!竟然杀了白厄的朋友!下次见面,我一定要用我的棒球棒,把他的面具打烂!】
【雷电·芽衣:昔涟……听起来是个女孩子的名字。是因为没能保护好重要的人,所以才一直无法走出痛苦吗?这种感觉……】
【时雨绮罗:燃烧的故乡,逝去的挚爱,无法战胜的强敌……把这些元素写成歌的话,一定能成为最能打动人心的偶像歌曲吧!我已经有灵感了!】
【希儿:切,搞半天还是打不过。不过,输给那种怪物也不算丢人。下次再打回来就好了。】
【白露:哎呀,这位先生心里的火气太大了,都快把人烧坏了。需要龙女大人开一副清心降火的药方才行哦。】
【桑博:哦豁~老桑博的独家新闻有了!《救世主内心秘辛首度曝光,童年阴怨竟成最大心魔!》】
【花火:不愧是你,老桑博,太有乐子了!】
【波提欧:哈!他宝贝的!管他什么黑衣人白衣人,让我一枪爱死他!!】
【星期日:背负着整个族群的毁灭而前行,他的意志,既是他的铠甲,亦是他的枷锁。】
【星期日:愿匹诺康尼的谐乐,能给予他片刻的安宁。】
【知更鸟:哥哥~?】
【星:完了!急急急……想抢火种的黑衣人实力这么强!到底是什么做的?】
【穹:是啊,我们星核精都打不过?他的身体难道藏的东西比星核还要厉害?还要多?】
【白厄:两位不用担心,既然你们在翁法罗斯,我也有义务保护你们。】
【缇宝:小白……】
【万敌:呵,又在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