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在一旁接口,“他把自己,变成了所有人的路标。”
三月七听着两人的话,眼神落在两人身上,随后又落在光幕中。
她看着光幕,看着那颗在空中静静悬浮的火种,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迅速地举起了手中的相机,对准了那颗由牺牲与智慧铸就的希望。
“咔嚓。”
她按下了快门,将这份光芒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我明白了。”
三月七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我们也要像他一样,把希望,带给更多的人!对吧!”
星和穹重重地点了点头。
开拓的旅途,仍在继续。
而今天,他们又一次见证了,这条道路的壮丽与崇高。
……
公共聊天群
【砂糖:原来如此。将自身的存在彻底升华,把抽象的‘理性’概念凝聚成实体化的‘火种’。】
【阿贝多:这已经超越了炼金术的范畴,是触及世界根源的创世之举。】
【派蒙:呜……虽然……虽然实验成功了,可是……可是牺牲也太大了……这样的结果,真的算是成功吗……】
【荧:至少,他完美的证明了这一切。】
【凝光:一场完美的权力交接。以自身的退场,为继任者扫清所有障碍,同时将元老院的势力彻底洗牌。】
【凝光:那刻夏此人,无论是智慧还是魄力,都堪称顶级。这颗‘理性火种’,就是下一任领袖权力的最好背书。】
【刻晴:即便前路是消亡,也为了自己所坚信的‘理性’而勇往直前。】
【刻晴:这份贯彻到底的决意,令人敬佩。如果换做是我,为了璃月的未来,或许……】
【心海:所有的矛盾,所有的对立,最终都指向了‘传承给白厄’这个唯一的解。】
【心海:这已经不是计策了,而是将命运本身,都纳入了计算之中。那刻夏,他不是在对抗命运,他是在书写命运。】
【纳西妲:以理性为根基,最终却得出了‘自我奉献’这个充满感性的答案。】
【纳西妲:原来,智慧的终点,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获得幸福吗?我好像……又对‘智慧’有了新的理解。】
【艾尔海森:他为自己犯下的‘渎神’之罪,做出了最终的审判。以身殉道,回归虚无。他的罪,已经还清了。】
【爱莉希雅:嘻嘻,大家看,我就说吧!为了美好的未来而献出自己,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呀!】
【奥托:呵……真是个愚蠢的男人。拥有了成为神明的机会,却选择了自我毁灭。不过,他那份为了某个目标不惜一切的执着,倒是有趣。】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奥托·阿波卡利斯,爷爷!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奥托:不予评价。】
【布洛妮娅·兰德:他为自己的子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身为领袖,我向他致以最高的敬意。】
【娜塔莎:唉……又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可惜,我已经没法给他递上绷带了。】
【符玄:以理性为基盘的推演,竟然无法算出这种非逻辑性的结果。人心的变量,再一次凌驾于命途之上……】
【青雀:听不懂,我玩帝垣琼玉的。】
【桂乃芬:天啊,这个人比遐蝶还惨!遐蝶好歹是换了个地方上班,他这是直接把自己干到注销了啊!翁法罗斯太可怕了!】
【素裳:小桂子,我害怕~】
【桂乃芬:别害怕,裳裳。我也害怕~】
【阿格莱雅:虽然不想多说什么,但还是感谢你身为黄金裔做出的贡献。】
【那刻夏:呵,我只是窥见了真理。我的一切……都是为了解明神明的一切,我已经做到了。】
【遐蝶:那刻夏老师……还是这样。】
【缇宝:小小蝶,那刻夏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不过……他们对小白的认知都是一样的呢。】
【白厄: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可别让我失望,白厄。】
……
光幕的画面,在那刻夏化作漫天光点后,并未停留太久。
镜头猛然拉高,越过公民大会的广场,用一种上帝般的视角,俯瞰着这片广袤而古老的大地。
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为诸天万界的所有人,开启了全新的篇章。
「迄今为止尚未获得的火种仅剩下天空泰坦,以及奥赫玛的负世泰坦。」
画面之中,白厄的身影缓缓出现,他手中正紧紧地握着那颗那刻夏留下的“理性火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继承挚友遗志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托付了未来的,沉甸甸的坚定。
在他的身边,开拓者的身影也并肩而立,成为了他此刻最可靠的同伴。
但未来的道路,却并非一片坦途,反而充满了未知的荆棘与杀机。
「收集火种的过程并非一帆-顺风顺水。」
旁白的话音未落,光幕的画面陡然一暗!
一抹快到极致的黑影,如同午夜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在古老的遗迹中急速穿行。
他每一次的出现,都伴随着一位火种守护者的颓然倒下。
他每一次的消失,都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深邃而诡异的漆黑刀痕。
观众们甚至完全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看到那一身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风衣,以及他手中那把造型奇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武器。
「因为还存在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盗火行者」」
这个称号,如同巨石一般,狠狠砸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他不是为了传承,也不是为了守护,他的目的,似乎就是最纯粹的“盗窃”与“掠夺”。
画面转回,明亮起来。
白厄与开拓者,正在一片开阔的训练场上,进行着激烈无比的对练。
木剑与长枪的每一次剧烈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气浪。
豆大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两人的眼神却异常专注,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为了能够与「盗火行者」抗衡,白厄与开拓者展开了训练。」
他们深深地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恐怖敌人,是他们接下来必须跨越的最大障碍。
镜头给到了训练场旁边的一家铁匠铺。
炽热的炉火熊熊燃烧,经验丰富的铁匠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沉重的铁锤,反复锻打着一块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金属。
在他的旁边,整齐地放着一张图纸,上面绘制的武器样式,与那“盗火行者”手中的凶刃,别无二致。
「并要求铁匠打造了一把与黑衣人武器一模一样的武器。」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是他们对抗那神秘强敌,所沉稳地走出的第一步。
整个世界的氛围,都因为这个“盗火行者”的出现,而变得无比紧张而压抑。
一场宿命的对决,似乎已无可避免。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厄和“盗火行者”的宿命对决之上时,光幕的视角,却悄然来到了翁法洛斯一处被世人遗忘的偏僻角落。
这里孤零零地立着一面古老的,镜面布满裂纹的巨大镜子,似乎已经万年没有被启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