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油亮的肉丝面下肚,林磊感觉浑身舒泰,连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慢悠悠地踱回四合院,刚迈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哭嚎,还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劝解和棒梗不耐烦的吼叫。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连口吃的都不给留啊…”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贰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贾家门口,胖脸上满是“忧心忡忡”,正对着闻声出来的易中海、壹大爷阎埠贵和几个邻居诉苦:“…唉,老嫂子也是没法子!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靠淮茹那点定量,哪够啊?这不,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找林磊那孩子…借点粮票应应急…谁成想…”他话没说完,但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在暗示林磊为富不仁,见死不救。
易中海眉头紧锁,没说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
林磊心里跟明镜似的。借粮票?贾张氏这老虔婆,分明是白天看到他“发财”了眼红,又不敢明抢,就演这出苦肉计,想用舆论和易中海的压力逼他就范!
他冷笑一声,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院走,仿佛没看见中院这场闹剧。
“林磊!你给我站住!”贾张氏眼尖,看到林磊,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蹦起来,哭嚎声陡然拔高了八度,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来,试图去抓林磊的胳膊,“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院里就你吃香的喝辣的!看着我们老贾家饿死啊!借你点粮票救命怎么了?!啊?!”
林磊肩膀一沉,轻松躲开贾张氏那脏兮兮的爪子,眼神冰冷如刀:“贾婆婆,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吃香喝辣了?又什么时候看着你家饿死了?贰大爷刚不是说了吗?你家揭不开锅了?那昨天傍晚,我路过中院,怎么闻见你家炖肉的香味了?那肉味…啧啧,可比傻柱家的骨头汤香多了。”
轰!
这话如同炸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家炖肉了?昨天?还比傻柱家的香?贾张氏不是哭穷说揭不开锅吗?
贾张氏瞬间卡壳,脸上的哭丧表情僵住了,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家哪有钱炖肉!”
“是吗?”林磊冷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贾张氏那油光发亮的嘴角和秦淮茹躲闪的眼神,“没钱炖肉,那棒梗小子嘴角的油渍是哪来的?秦淮茹同志,你昨天从厂里食堂带回来的饭盒,装的不是回锅肉?那油汪汪的,当大家眼瞎?”
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昨天确实从食堂“顺”了点好菜回来,给棒梗解馋了。
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变了!看向贾张氏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好你个贾张氏!家里偷着吃肉,还跑来哭穷借粮票?这是把全院人都当傻子耍啊!
刘海中更是尴尬得老脸通红,他刚才还帮着贾张氏“诉苦”呢!这下脸被打得啪啪响!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污蔑…”贾张氏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跳着脚就要骂更难听的。
“污蔑?”林磊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森寒,带着一股实质性的杀气!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贾张氏笼罩!那双经历过生死搏杀、淬炼过冰冷杀意的眼睛,如同地狱深渊般死死锁定贾张氏浑浊的三角眼!
“贾张氏!”林磊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昨天夜校下课后,我回来得晚。路过中院时,好像看见有个人影,在我那小屋窗户底下…鬼鬼祟祟地扒拉什么?那背影,又矮又胖,后脑勺还挽着个发髻…看着…眼熟得很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