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把皮鞭甩得炸响,冲前锋营吼:别真打!
烧两个草料场,抢三车盐巴就撤!他自己却勒住马,望着远处冒起的黑烟——那是情报员在烧假文件,上头全是王子私通滇军的密信。
同一天傍晚,猴子国首都的酒馆里,醉汉们拍着桌子嚷嚷:看见没?
王子的商队拉了二十车铁箱子!茶铺老板娘擦着桌子小声说:我侄子在卫戍营当差,说王子的人昨夜摸进了大牢......
老国王的龙椅还没焐热,第三日凌晨的枪声就炸响在王宫外。
唐勇接到消息时正在擦枪。
周副官掀开门帘,寒气裹着马蹄声灌进来:王子政变成功了!
老国王带着家眷往万塔国跑,卫戍营营长举了白旗——王子让信使带话,要在王宫里升龙旗。
赵参谋的钢笔尖戳破了信纸:同盟瓦解了!
万塔国的使者今早砸了使馆的牌子,说要撤回湄公河防线......
传令下去。唐勇把子弹咔地压进弹仓,金塔关的粮库开仓,给猴子国的百姓放三天粥。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马德兰港上,通知各团长,今晚戌时军事会议。
军事会议的油灯亮到后半夜。
林啸的作战服还沾着边境的草屑,他把马德兰港的布防图摊在桌上:港口有六个炮台,守军是万塔国的象兵营......
我要当先锋。林啸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火把,特战团从海上摸过去,先端了指挥塔!
唐勇没说话,从墙上摘下那面绣着南洋二字的红旗。
旗面有些旧了,边角还留着金塔关的弹孔。
他把旗子递给林啸时,指尖擦过旗面上的金线:马德兰港是中南半岛的喉咙,掐住它,咱们的军舰就能开进印度洋。
大帅!赵参谋突然插话,推眼镜的手有些抖,马德兰港......他看了眼林啸,又把话咽回去,卑职只是觉得,这仗......
赵参谋的意思我明白。唐勇拍了拍林啸的肩,但咱们等不起。他望向窗外,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去准备吧,明晚子时出发。
林啸敬了个礼,旗角扫过桌面时带翻了茶盏。
茶水在布防图上晕开个深色的圆,正好盖在主炮台的位置。
赵参谋盯着那片水渍,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