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义薄云天的一大爷!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把易中海围在中间,活像供着尊菩萨。易中海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把刚掏出去的四百多块钱撕成了碎片——这钱花得比喂狗还冤!
柱子哥,咱家米缸见底啦!何雨柱突然蹿出来,铁钳似的手臂扣住易中海胳膊。老街坊们倒吸凉气:这愣头青居然敢跟一大爷动手动脚?
易中海哆嗦着摸出皱巴巴的钞票,何雨柱却像验钞机似的哗啦哗啦数起来。四大爷说过,白纸黑字写明白的债...他故意把四大爷三个字咬得极重——那可是易中海最忌讳的绰号。
秦淮茹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四百多块啊!够买二十斤猪肉,够贾张氏扯半匹花布。她越想越美:这傻柱准是相亲受刺激了,过两天准得来赔不是。
柱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易中海话没说完,何雨柱突然冷笑:不够意思的是您老!说着把钞票甩得哗哗响,活像打人耳光。
走喽雨水姐!何雨柱一把搂过妹妹,东来顺涮羊肉管够!何雨水蹦得老高,全然没注意到哥哥眼里闪过的寒光。
秦淮茹还在那儿抹眼泪:一大爷您放心,等我们缓过劲儿...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淮茹啊,那钱...老太太立马换上哭腔: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记着呢!
(此处插入讽刺性比喻)
易中海望着他们逃也似的背影,感觉自己像被啃光了肉的骨头——贾家那群白眼狼!
老易啊,散场啦?阎埠贵假模假式地叹气,心里早乐开了花:这出戏比天桥的说书还精彩!
何雨水还在替秦淮茹辩解:哥,秦姐养活五口人多不容易...何雨柱突然暴喝:放屁!她贾家藏着私房钱还装穷!
哥你疯啦?何雨水吓得后退半步。何雨柱却像打开了闸门:那年你学费拖到发薪日...贾东旭丧葬费厂里早发了...每说一句,何雨水眼睛就睁大一分。
他们算计的就是你这个傻子!何雨柱一拳砸在炕沿上,连你亲妹子都骗!
何雨水突然嚎啕大哭:我说过多少次!你每次都骂我不懂事...她越哭越凶,活像被抛弃的小狗——这哭声比刀子还利,一下下剜着何雨柱的心。
屋外,易中海还在琢磨贾家到底哪里得罪我了,却不知道自己早成了别人桌上的菜。而何家兄妹的抽泣声,像极了算盘珠子噼啪作响——这笔账,终于有人开始清算了。
良久,何雨柱的手指像抚摸一条听话的狗般蹭过何雨水肩头。雨水啊,哥以前是猪油蒙了心......他声音突然拔高,你放心!那些吸血鬼偷走的每一粒米,哥都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秦淮茹那寡妇居然敢上环?何雨水突然止住啜泣,眼神像淬了毒的银针。何雨柱嘴角抽搐——这妹妹今儿是吃了秤砣。
算计呗。他懒得解释,扯开话题,走,哥带你上街。
何雨水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鹅,脖子一梗:哥,贾家现在是大菩萨,您这么横......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哥我两世为人,还用你教做事?何雨柱拍着胸脯,突然想起重生前在工地搬砖的腰肌劳损——现在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他深吸一口气:放心,哥这叫温水煮青蛙。
何雨水转身时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她当然记得哥哥说过的话,不过更清楚某些人总爱把循序渐进当懦弱的遮羞布。
贾家堂屋
易中海的假牙在嘴里打颤:淮茹啊,你跟雨水丫头熟,快去打听打听...
秦淮茹抹着眼泪往外冲,刚到门口就撞见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她突然僵住——这丫头今天怎么敢用看蟑螂的眼神瞅她?
雨水洗漱呢?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您眼瘸啊?何雨水晃着搪瓷脸盆,水花溅在秦淮茹绣着鸳鸯的鞋面上。前些日子这丫头见了自己还一口一个秦姐,今儿倒好,连装都懒得装。
咱两家......秦淮茹刚开口就被打断。
我哥什么德行您不知道?何雨水突然换上天真脸,要不您再给他跪会儿?
这句话像刀子捅进心窝子。秦淮茹浑身发抖,看着何雨水蹦跳着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丫头走路带风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自己——可惜现在成了讨债鬼。
西直门百货
哥,这花袄多好看!何雨水拽着何雨柱袖子,眼睛亮得像饿狼看见肉。何雨柱盯着那件蓝底白花的的确良,突然想起前世给前妻买婚纱时,她也是这样眨着眼睛说都听你的。
就它了。他咬牙掏钱,布票在售货员手里哗啦作响。这年代买布还要票,跟要饭似的——不过总比后世花呗分期强。
试衣间里传来何雨水尖叫:哥!裤子太肥了!何雨柱头也不回:显瘦!
吃烂肉面时,何雨柱盯着对面狼吞虎咽的妹妹。这丫头现在吃相真他妈好看——前世她总把肉夹给自己,自己还嫌她烦。
贾家密谋
傻柱就是被退婚刺激的!贾张氏一拍大腿,震得茶碗叮当响。易中海老眼昏花地点头,心里盘算着:等那小子消气,饭盒的事得赶紧提......
秦淮茹突然擦干眼泪:棒梗最近别去何家。她盯着窗外,仿佛看见何雨柱正扛着锄头往菜地里走——那块地,她盯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