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盯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活像在看一个行走的谜团。她绞尽脑汁回忆方才画面,越琢磨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就像咬了一口馊了的窝头,明明味道古怪却死活找不出变质的部位。
哟,这大姑娘还在这儿当望夫石呢?许大茂拎着空篮子折返,眼神在贾家和易家门口瞟来瞟去。于莉立刻会意,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您接着当门神吧!记得带个马扎,别冻着您这尊大佛。许大茂大剌剌往台阶上一坐:得嘞,您赶紧回吧,别耽误我晒太阳补钙。
于莉憋着气进屋时,许大茂已经开启四合院钉子户模式。他翘着二郎腿啃着贾家偷藏的苹果,活像在啃易中海的脸面。柱子媳妇真阔气,连这金贵玩意儿都舍得给绝户吃?隔壁窗台上的贾张氏啃着手指头直流哈喇子,把秦淮茹气得肝疼——这苹果要是孝敬了自己,何愁小傻柱不回心转意?
太阳晒我啦!往左挪挪!许大茂突然点名秦淮茹当人肉遮阳伞。易中海刚要发火,又听他补刀:一大爷站中间,正好给我搭个凉棚。两人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活该!谁让这俩老东西总拿辈分压人?
于海棠的出现让许大茂眼前一亮,裤腰带刚松半寸又想起何雨柱的禁令。他悻悻地还了椅子,临走还不忘朝秦淮茹翻个白眼:您这一大爷的谱摆得,连狗都嫌臊得慌!
下午两点,何雨柱推车进院时,于莉正攥着被子絮絮叨叨。听完经过,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许大茂要真是闲得蛋疼,能把俩老妖精盯得跟耗子见猫似的?以后离那三家远点!他甩下狠话就往后院冲,活像要去宰人的屠夫。
聋老太太早把门栓得死死的,隔着门缝骂得唾沫横飞。何雨柱冷笑一声直奔许大茂家,手里攥着的药瓶在阳光下闪着幽光——这可是未来科技与封建迷信的完美结合,专治各种不要脸。
来了来了!许大茂猴急地开门,接过药瓶仰脖灌下。何雨柱翻着白眼看他陶醉模样:您这瘾头比抽大烟还大。许大茂得意洋洋抖腿:谢了啊,改天全聚德请你——不过你猜怎么着?那老不死的拿拐杖绊你媳妇,被我逮个正着!
你少废话!何雨柱拽住要冲出去的许大茂,那老棺材瓤子指不定啥时候咽气,你现在去不是找没趣?他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吩咐,许大茂一拍大腿:得嘞!这活儿包我身上,保证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夕阳的余晖洒在95号院的青石板上,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走出院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他刚刚跟于海棠打了个招呼,让她帮忙照看于莉,自己则带着一篮子鸡蛋和一块沉甸甸的猪头肉,直奔街道办而去。
“这次福利站的饭,我非得好好做一顿不可!”何雨柱心里盘算着,“一来是积德行善,二来也能让街道办的人对我刮目相看。最重要的是……”他嘴角微微上扬,“得让那聋老太太知道,我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
原来,何雨柱早就看出了龙小妮(聋老太太)的不对劲。她看似孤苦无依,实则精明得很,甚至在前几天还故意刁难他。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火,这次借着给福利站送饭的机会,正好可以借街道办的手,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
与此同时,街道办里,新上任的代理主任林峰正埋头整理户籍档案。当他翻到95号院的档案时,突然皱起了眉头。
“小赵,这个院子里的房子怎么还有私产?”林峰指着档案问道。
小赵赶紧凑过来查看,解释道:“这个何大清和许富贵是以前娄半城分房子的时候,直接把地契也给了他们。其他人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房子就归厂里管。至于龙小妮,她手里有地契,统计的时候就按私产算了。”
林峰皱眉道:“那你们就没查查她为什么一直住在那儿?”
小赵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查的?老太太都七十多了,无儿无女,街道还给她五保户待遇呢。”
林峰点点头,正准备放下档案,突然何雨柱推门而入。
“林主任,还记得我吗?”何雨柱笑呵呵地打招呼。
林峰一眼认出了他:“当然记得,南锣鼓巷的6级炊事员,上次婚宴做得不错!”
何雨柱谦虚几句后,便提起了福利站的事:“我琢磨着,上次您说让我去帮忙做饭,我这不就把食材准备好了嘛!今天正好让那些老人和孩子吃顿好的。”
林峰和小赵对视一眼,感动道:“何雨柱同志,你真是觉悟高啊!”
何雨柱摆摆手,故作感慨道:“那些老人和孩子,很多家人都是烈士,咱不能忘了他们。就像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烈属,值得尊敬!”
“什么?聋老太太是烈属?”林峰猛地一拍桌子,“胡闹!我们街道根本没这记录!”
何雨柱装傻:“啊?不可能吧?一大爷说过,老太太家人都捐躯了……”
林峰脸色一沉:“小赵,走,去95号院看看!”
与此同时,95号院里,龙小妮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捏着一块点心,慢悠悠地吃着。
“老太太,这点心哪儿来的?”于莉好奇地问。
龙小妮眯着眼笑:“何雨柱那小子送的,说是感谢我照顾他。”
于莉撇撇嘴:“他最近怪怪的,前两天还跟许大茂吵架,今天又突然送吃的,该不会憋什么坏水吧?”
龙小妮冷笑一声:“哼,他敢耍花样,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知道的是,何雨柱这次是有备而来,而林峰也正带着人往院子里赶。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在林峰和小赵身后,心里暗爽:“老太太,这次我看你还能怎么玩!街道办一介入,你的底细肯定藏不住。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而龙小妮依旧悠闲地晒着太阳,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四合院的平静表象下,暗流涌动。何雨柱的善举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而龙小妮的淡定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切,都将在街道办介入后,真相大白!